見此,黑瞎子嘖了一聲,只好進入咖啡館,走到她對面的位置坐下。
關雎爾一邊把電腦關機,一邊問他:“你來幹嘛,想好了?”
“忙完一看到你的電話,我首接連夜趕了過來,怎麼樣,還滿意嗎?”
關雎爾頭也沒抬,她還能不知道他為什麼會來嗎,在這裡瞎扯呢。
上次分開前,留下的勾子足夠讓他來探她的底。
不管怎麼樣,他這時候的眼睛己經惡化多年,也還沒放棄解決背上的傢伙。
不管是為了治眼睛,還是來試探關自己是不是有目的,他都會來。
而且來之前,說不定己經調查過她。
關雎爾想的沒錯,黑瞎子早在前段時間,就拿到了她詳細的資料。
看完後,他根本不敢相信,他見到的人跟資料上的人,是同一個人。
完全不一樣的兩個人,還以為是被人調換了。
關雎爾也不信,他說自己忙完就來找她的話,但不耽誤她首入主題。
“那待會,你跟我到對面去。”
她最近堅持上班,寫作,每次去醫院,還要聽邱瑩瑩唸叨應勤。
身心都急需要緩解放鬆,釋放壓力。
黑瞎子往窗外看,視線落在對面酒店的招牌上,嘴角不由抽了抽。
這死丫頭,看到自己除了這點事,就沒別的事了?
心裡碎碎念,面上卻笑得盪漾起來。
“好啊,既然老闆盛情邀請,我哪有不奉陪的道理,但是去了不幹點什麼,我可是不會輕易走的。”
正好趁著機會看看,她臉上有沒有人皮面具。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不去怎麼知道她為什麼,能看見他背上那個玩意。
關雎爾挑眉:“咖啡喝不喝?”
“喝什麼咖啡……誒?你起來做什麼?”
“廢什麼話,不喝咖啡就走啊,我先去開房。”
說著,關雎爾把電腦收好放進包裡,提起來就走。
黑瞎子猶豫了一秒鐘,他這一去可能會失身吧?但還是故作灑脫地跟了上去。
這次出來,讓花兒爺給弄了張身份證,不管是坐車還是開房都沒問題。
只是沒想到,兩個都這麼快就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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