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被壓了半天的那點勁全翻了上來,連呼吸都帶著點剛壓完火的啞。
“己經被你壓了這麼久,現在該輪到我了吧?”
他膝蓋卡進她腿間,掌心的溫度燙得人發麻,順著她的腰線慢慢往上滑,來到了胸口。
拽起她一條腿放肩上扛著,恨不得把身體裡的火氣,跟心裡的憋屈,全都在她身上發洩出來。
蘇難抬手勾住他脖子,穩住自己。
心想,要是他知道自己是汪家人,反應會更大吧。
哈哈哈哈哈哈。
這麼想著,蘇難要麼在下面,要麼在上面,就是不在前面。
身體發燙了,後腰處的鳳凰紋身肯定浮現了出來,暫時不讓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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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醒過來的時候,外面天光大亮,身邊己經沒了人,餘光掃到床頭放著一把槍,是他的那把。
他撐坐起身,揉了一下因為過度發力,折騰到發僵的腰:“這女人妖精來的,這麼抗造。”
不過想到最後,還是她先敗下陣來,黑瞎子挑了挑眉,這才慢悠悠拿過衣服開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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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難天還沒亮,就回了營地補覺,她一晚上沒睡,困死了。
被人叫起來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了,睡了八個小時。
“難姐,那個吳邪說準備待會出發。”十一給蘇難,端來了一桶泡好的泡麵:“上午的時候,馬老闆發現,那個叫黎簇的背上有古潼京的核心地圖。”
蘇難洗漱完,接過面開始吃。
“我知道了,你們東西收拾好了嗎?”
吳邪肯定故意的,暴露黎簇背上的七指圖,就是想讓汪家人注意到黎簇,覺得他跟古潼京有很大關係。
不然的話,馬老闆一心只惦記著自己的寶石,還能發現這些才怪呢。
“都好了,難姐,我來幫你收拾吧。”
蘇難點點頭,十一是她帶出來的汪家人,她這帳篷裡,沒什麼要避著她的東西。
沙塵在車輪後捲起半米高的黃霧,引擎的轟鳴聲在沙海中迴盪。
車隊依次擰著油門竄出去,輪胎碾過沙面,留下一串深淺交錯的車轍。
蘇難握著方向盤跟在吳邪那輛車的後方,墨鏡滑在鼻尖,視線隨意掃過後視鏡,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方向盤。
風從半開的車窗灌了進來,裹著沙漠特有的粗糲沙粒,她乾脆關上了窗。
車往前開了好幾個小時,在傍晚時分,視線盡頭忽然冒出一座孤零零的土黃色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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