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燦上好藥,聽見廚房的動靜走過來站在門口。
暖黃的燈光落在蘇難後背上。
她挽起了旗袍的袖口,手上動作看著很熟練,他盯著忽然就走了神。
“看什麼?”蘇難沒回頭,都能察覺到他的視線。
汪燦隨意問起:“看不出來,你還會做飯?”
“煮個面有什麼難的,做飯也不難,看不起誰呢。”
“我就不會做。”
蘇難難得沒說什麼,拿起一個罐頭反手往後面一拋,精準砸向他。
“把這個開啟,切成片。”
汪燦伸手穩穩接住,指尖蹭過冰涼的罐身,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她讓自己幹活。
他拉開拉環,看著裡面的午餐肉,頓了頓,拿出自己的刀。
蘇難偏過頭看見,不急不緩道:“你要是用這把刀切,你就自己一個人吃吧。”
汪燦想到這把刀,不知道抹了多少人的脖子,自己倒是無所謂。
但聽了她的話,心裡微微有點尷尬,收了刀,進去廚房找切菜的刀。
蘇難指揮他,洗乾淨案板和菜刀,要擦乾淨水再切,切好的午餐肉片都放在盤子上。
“切多厚?”汪燦認真聽著,不清楚的就首接問。
“你看著來,不要太厚,也不要太薄,大概一指厚度。”
汪燦看了眼她洗鍋,握在鍋柄上的手指,心裡有數了。
他動作很麻利,把每塊午餐肉,都切到肉眼看不出來區別的厚度。
蘇難見此,挑眉笑了笑,毫不吝嗇誇他切得好,打趣他很有切菜的天賦。
偶爾還是可以誇一誇的。
汪燦被她誇得不太自在,以往她嘴裡都沒句好話的。
接著,又問她還要幹什麼。
蘇難教他煎午餐肉,教一遍就會了,就讓他慢慢弄。
她倒了些脫水蔬菜進鍋裡,最後跟煮好的面一起撈起來,只加了點醬油調味。
沒別的了,將就一頓吧。
她口味清淡,有醬油都不用放鹽了,省事。
兩碗簡單的清湯午餐肉面,除了少個煎蛋,味道還行,口味清淡的人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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