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九章 總是感覺哪裡有點怪怪的
“三天後,無論是香山,還是‘金悅會’,我們……收網。”
書房內的燈光映照著三人堅毅而肅穆的側臉。
風暴,即將在香山之巔和霓虹迷離的賭場同時降臨。
M國,某處安保嚴密的臨時住所。
唐先生結束了與蘇棠棠的通話,臉上那絲因女兒狀態好轉而流露出的罕見的柔和,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恢復了平日的深沉與莫測。
他走到房間角落的小型酒櫃前,給自己倒了一杯不加冰的單一麥芽威士忌,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動。
他慢慢晃動著酒杯,看著酒液掛壁,眉頭卻幾不可察地蹙起。
徐父不久前在例行彙報中提到的那個名字。
陳景深……
B省李傢俬生子……
李家……
一個私生子,被推到前臺處理一些不甚光鮮的產業,在豪門恩怨裡屢見不鮮。
這本不是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事情。
可唐先生總是感覺哪裡有點怪怪的。
徐父提到的這位陳景深少爺,在接手“金悅會”之後,行事作風頗為令人側目。
可是,一個被邊緣化多年的私生子,往日平平無奇,如今卻突然展現出如此手腕和魄力,是蟄伏已久終於等到機會?
還是……背後另有推手?
且不說,這陳景深的名字他從未聽說過,就這陳景深的背景,還有他接手“金悅會”後展現出的與其“履歷”不太相符的雷厲風行,像一根細微卻無法忽視的刺,紮在他心頭,讓他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不符合常理……”
唐維德無聲地咀嚼著訊息。
他這種人,最不相信的就是巧合,最警惕的就是反常。
這種細微的差別甚至可能只是他多慮。
大陸局勢複雜,各方勢力你方唱罷我登場,冒出一個有些手段的年輕人並不稀奇。
但唐先生的直覺,以及多年在刀尖上行走練就的對危險的嗅覺,卻在隱隱報警。
尤其是在這個節骨眼上。
他即將返回港城,那裡有他最重要的“資產”蘇棠棠和她腹中的孩子,也是他諸多秘密網路的樞紐之一。
任何一絲不尋常的風吹草動,都可能意味著潛在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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