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希言瞪大了眼睛,像是沒有想到他會承認,“我說我見你怎麼有點特殊的感覺呢,原來是因為這個啊,你別怕我也喜歡男生的。”
這下輪到周予安吃驚,見他看著自己陳希言不在意的笑笑。
“這種事情也沒什麼好跟人說的,要不是今天碰到老師,我也不會跟你說的。”
周予安:“你比我坦誠。”
“我沒覺得,我是看老師承認,我才承認的。”
周予安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笑著轉移話題,“你怎麼也跟著來了?”
“哦,我本來是出來玩恰巧碰到,然後那個穿咖色衣服男的,聽說了我跟陸執衍的事情,一定要我一起,我知道他是想給自己找點樂子,但是我不在乎,反正他吃喝全包,我也不吃虧,所以就跟著過來了。”
周予安順著他的話看向前面的人,知道他說的人是沈靳堯,於是不再說話。
幾個人在景區逛了一圈,得知附近的山上有個很靈的寺廟,陳希言興沖沖的想要去祭拜,但是身邊的幾人大多有錢有勢,沒什麼心願實現。
於是陳希言的就將視線放到了周予安的身上。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好哎!周老師你真好!”
陳希言興奮的不行。
周予安看向一旁的賀斯延,接觸到他的視線,男人咧了咧嘴角笑道:
“我可沒這精力,一會兒我在山下的酒店等你。”
“.......好。”
兩個人上沿著山路上山,留下的三個人在山下的茶館裡慢悠悠的吹著山風,正愜意著呢,原本坐在椅子上的人突然起身。
沈靳堯第一個發現,“你幹什麼去?”
“無聊。”
男人說完下了臺階,順著石頭小路走了下下去。
沈靳堯見狀躺回椅子上嘀嘀咕咕,“對你來說什麼事情都無聊,能讓陸大少爺的有聊的東西那可真是稀罕........”
另一邊的兩人慢悠悠的爬了一個小時,天空漸漸的下起了小雨,陳希言非但沒有放棄的想法,反而更加興奮,“遇水則發,今天這個廟我去定了,今天許願明天就暴富!”
周予安被他的樂觀感染,但是依舊不忘在往上爬的時候買了兩件雨衣給兩人換上。
兩個人拜完了財神廟,下山了時雨卻越下越大,周予安提議先找個地方避避雨,但是兩人環顧西周都是樹木,實在是不算安全,只能繼續往下走,準備看到下面小攤的時候去人家的門頭處避避。
下去的途中周予安還因為腳滑摔了一跤,兩人在小店門口等到天黑,雨反而越下越大,絲毫沒有要停的跡象,陳希言漸漸開始有點後悔。
兩個人即便是穿著雨衣,但在下山的途中也多多少少的都淋溼了。
現在縮在人家的小店裡,難免會覺得有些冷,更重要的是己經天黑, 現在下山反而更不安全,繼續待下去也沒多大的地方。
陳希言忍不住嘀咕:“早知道我們應該坐纜車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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