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即便從小體弱,但因為是林家人,所以不論他走到哪都受人追捧,結果沒想到剛跟蕭時安接觸一天,就在他這裡接連碰壁。
男人像塊石頭,不論他說什麼根本就沒有回應,做什麼也是由著他去。
林墨氣的要死,覺得自己跟他待在一起遲早短命。
林墨正想著就覺得眼前一黑,男人寬厚的身影站在他面前,對著他囑咐。
“晚上別出門,廁所在屋後,有手電。” 他指了指桌上一個老舊的鐵殼手電筒,“晚上冷,櫃子裡有厚被子。”
交代完這些,他又看了一眼臉色依舊蒼白的少年,沒再多說,轉身走向堂屋另一側的房間。
林墨看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緩緩的從床上站起身,走到那個小衣櫃前,遲疑著拉開。
裡面果然疊放著一床看起來更厚實的被子,也是深色粗布的,同樣漿洗得發白,但摸上去幹燥,沒有黴味。
他費力地把被子抱出來,扔到那張硬板床上。然後又去關窗,窗欞有些緊,他用了些好些力氣都沒能合上,林墨累的氣喘吁吁。
忍不住對著另一邊的蕭時安叫喊,“喂!喂!”
一連喊了好幾聲屋內的男人都沒有應答,林墨又去嘗試關窗,但依舊沒能關上,這次的他徹底惱怒,拽著窗戶的手猛的一甩。
“彭!”
窗戶應聲碎裂,破碎的玻璃飛濺在床鋪上,林墨喘著粗氣,轉頭看向聽到動靜走出來的男人,眼神挑釁。
不是聽不到嗎?現在能聽到了吧?
蕭時安看著他眼裡跳躍的怒火,抿了抿唇瓣,高大的身影首首的向著他壓了過來,帶著林墨從未感受過的威壓。
林墨臉色微變,眼神中隱約帶了幾分警惕,他冷笑一聲,挑釁的看著走過來的男人,“你還想打我不成?”
蕭時安掃過他的床鋪,看見上面稀碎的玻璃碎片和破碎的窗戶,眼神深沉。
就在林墨以為他要教訓自己的時候,男人只是看了他一眼,隨即轉身,重新走了回去,顯然是不想再管。
林墨瞬間炸毛,“你這是什麼意思?!”
男人沒有回應,林墨沒想到自己鬧到了這個地步,男人依舊不管不顧,他的床鋪上碎滿了玻璃,窗臺也呼呼的冒著冷風。
林墨這才意識到男人的意思。
怎麼辦?
去堂屋?那裡比臥室更空曠,連張能躺的椅子都沒有,而且同樣冷。
去叫蕭時安?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自己掐滅了,他寧可凍死在這裡,也絕不會向那塊石頭低頭。
林墨咬著牙,強忍怒氣,開始小心翼翼地清理床鋪。
一點點將大片的玻璃碎片掃到地上,好不容易,空出勉強能躺下一個人的位置。
林墨也不敢脫掉外套和鞋子,只能和衣鑽進被子裡。
窗外的風呼嘯,身上的被子很重,壓在身上,確實擋住了寒氣,但布料粗糙,磨蹭著他下顎的皮膚,很不舒服。
。勢姿的點意愜微稍個一到不找,去覆來翻他,人硌得是更板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