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書沉默一會兒，“中午媽做飯了，出去吃一點吧，一家人別鬧脾氣。”
趙玉墨肚子也餓，原本在家就沒有什麼好吃的，他是男生本來就食量大，早上沒吃，現在早就己經餓了。
但趙玉墨卻還是強撐，“沒心情，你們吃吧。”
沒多久趙母做完飯，見趙玉書從房裡出來，跟他對了下眼色，男人對著她搖搖頭。
趙母首接開啟房門，“我欠你的了是吧，給我出來吃飯，一天天不給我省心也就算了，還天天過來給我添堵，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
趙母不由分說的將人拉出來，趙玉墨臭著臉坐在桌前，到底還是飢餓戰勝了賭氣，趙玉墨還是吃了，只是吃完飯他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趙母看他這個樣子嘆口氣，收拾桌上的碗筷。
趙玉書過去幫忙，“媽，我來吧。”
趙母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動，“玉書。”
“嗯？”
趙玉書抬頭，“怎麼了媽？”
“沒什麼。”
“收拾完就去睡覺吧，早點休息。”
“嗯。”
第二天天還沒亮透，趙玉書就醒了。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將薄被疊好，又看了一眼旁邊床鋪上趙玉墨，起身去院子裡洗漱。
趙玉書洗漱完，先去棚子那邊看了眼兔子，昨天新割的草還剩不少，兔子們吃得肚子滾圓，見他來了一個個豎起耳朵。
趙玉書轉頭又添了把乾草進去，轉頭去灶房生火，往鍋裡舀了兩瓢水，又從缸裡撈了把醃好的芥菜疙瘩，細細切成絲。
等水開了，撒了一小把玉米麵進去攪勻，煮了鍋稀溜溜的糊糊，鹹菜絲裡點了兩滴香油，是家裡最後一丁點兒了，他聞了聞，小心地端到桌上。
趙母出來的時候，飯己經做好了，趙玉書正蹲在院子裡搓洗昨天換下來的衣裳，她站在簷下看了半晌，嘴唇翕動了幾回，終究還是先轉身回屋，把趙玉墨從被窩裡拽了起來。
早飯吃得安靜。
趙玉墨低著頭扒飯，筷子把碗底颳得刺啦響，趙母給他夾了筷子鹹菜，他也沒躲，只是頭也不抬。
趙玉書看著弟弟明顯沒吃飽的樣子，默默地把自己碗裡那口稠的撥到了弟弟碗邊。
吃完了，趙玉墨一抹嘴就要回屋，被趙母叫住：
“去把碗筷收了，今天哪兒也不許去，在家把西屋那堆柴劈了。”
趙玉墨梗著脖子想說什麼，對上他孃的眼光，到底沒吱聲，悶著頭收碗去了。
趙母站在原地，手在圍裙上擦了又擦，目光落在趙玉書身上，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像是下了某種決心。
“玉書，你先別忙，進屋來，媽跟你說個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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