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門前，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跟在陸徵的身後走了進去，房門關閉，趙玉書滿身侷促。
陸徵突然湊近，將他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
趙玉書愣在原地。
陸徵牽著他的手到床邊坐下，然後給他倒了一盆熱水，又用涼水摻的差不多了，端到了他的面前。
“洗腳。”
“不，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陸徵捏著他的腳，半跪著，將它放在了水裡。
“燙嗎？”
奇怪的感覺再次湧了上來，趙玉書抿唇，“……剛好。”
陸徵嗯了一聲，開始給他洗腳。
等到一切結束，趙玉書趁著男人出去倒水的功夫，迅速上床，將自己縮在了被子裡。
他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
耳朵不自覺的聽著院子裡陸徵倒水的動靜，隨著潑水聲結束，腳步聲逐漸靠近。
房門被推開，陸徵走了進來。
趙玉書閉上眼睛，睫毛止不住的輕顫。
陸徵走到床邊看著床上人顫抖的睫毛，唇角微微上揚，他沉默了一會兒，掀開了被子的一角。
涼氣毫不猶豫鑽了進來，不等趙玉書反應，床邊的褥子就塌了下去，陸徵上了床。
被子裡頓時變得擁擠了起來。
趙玉書側躺著面朝牆壁，努力將身體挺首，想要藉此跟陸徵拉開距離，陸徵見他的反應，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一隻手從被子底下伸過來，準確地握住了趙玉書的腳踝。
趙玉書身子一顫，還沒來得及縮，那隻腳就被拉著從被子底下拖了過去，放在陸徵的大腿上。
男人的大腿肌肉硬邦邦的，隔著薄薄的裡褲傳來一陣陣熱意，把腳底心烘得微微發麻。
趙玉書咬著下唇，臉埋在枕頭裡，耳朵尖燒得通紅。
過了一會兒，男人的手從他腳背上挪開，然後整個人湊了過來，胸膛抵著他的後背，手臂從被子底下伸過去，從他腰側環過，把他整個人攏進了懷裡。
又是一段沉默過後，陸徵的手臂一收，把他整個人翻了過來。
趙玉書被轉了一百八十度，面朝陸徵的方向，兩個人在被子底下面對面躺著。
黑暗中趙玉書看不清男人的臉，額頭上卻能清楚的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氣息。
趙玉書大氣都不敢喘。
他的人被陸徵攏在懷裡，腳還被他的腿夾住，整個人從手到腳都被包裹在陸徵的體溫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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