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我的手放開”，趙玉書開口，聲音有些發乾，“我有話想跟你說。”
陸徵看著他，慢慢地鬆開了他的手，偏過頭來等著他開口。
趙玉書把手收回去，偷偷搓了搓指尖。
他低著頭，斟酌了好一會兒才出聲：“陸徵，我……我本來以為，你是因為算卦或者是因為家裡人，才會……才會同意。”
趙玉書說到這裡尷尬的笑了笑，“我以為你只是……只是不討厭我，才會……同意。”
“你是這麼想的。”
趙玉書聽到男人的話，覺得自己說的可能有些傷人。
他低著頭，有些慌亂的抿了抿唇。
“昨天晚上那……那一下，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他說完這句就沉默了，手指攥的有些發白。
陸徵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趙玉書低垂的頭頂，然後伸過手去，把趙玉書攥著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了，又把自己的手指嵌進他指縫裡，重新握住。
“……你討厭我嗎？”
趙玉書搖搖頭。
又是一陣沉默後，陸徵開口。
“……我想跟你好。”
趙玉書睫毛微顫，慢慢抬起頭來。
陸徵的眼睛在燈光底下顯得格外深，黑沉沉的瞳仁裡映著一小朵跳動的火焰。
“你……”
趙玉書的嗓子有些啞，“我不懂你什麼意思……”
陸徵垂下眼睛，燈光從他側面照過來，在眉骨下面投出一小片陰影，遮住了男人大半的神情，看起來有些低落。
“……我不是那個意思。”
趙玉書連忙開口解釋，“我只是，只是，我不知道要怎麼說。”
“我以為你是為了應付家裡才會……”
他停頓了一下，覺得自己越解釋越亂，乾脆閉上嘴。
陸徵沉默了一會兒，慢慢抬起眼，“我以前……沒有跟誰好過，也不知道怎麼跟一個人好。”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著，“我只會幹活，當兵，不會說那些好聽的。”
“你不喜歡我很正常。”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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