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凝露草
她頓了頓，看著張玄玉。
“你打算要多少？”
張玄玉問。
女修笑了。
“小丫頭挺精。”她說，“行，我也不跟你繞。我要一百斤，五種各二十斤。你開個價，合適就拿，不合適我就去前頭買那幾家的。”
張玄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地上的米袋。
“三十斤一枚靈石。”她說，“一百斤，三枚靈石，再搭你兩斤。”女修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來。
“搭兩斤？”她笑得眼睛彎起來，“你這丫頭，還挺會做生意。行，三枚靈石，搭兩斤。稱吧。”
張玄玉取出秤，一袋一袋稱好。碧靈米二十斤，黃玉米二十斤，青牙米二十斤，金鋒稻二十斤，紅焰米二十斤。稱完，又從每袋裡各抓出一小把，湊了約莫兩斤，用草紙包好，一起遞過去。
女修接過，掂了掂，滿意地點點頭。從袖中摸出三枚靈石，放在她掌心。
“下回再有這麼好的米，還來這兒擺。我每月都來。”她說。
“好。”張玄玉點頭。
女修把米收進儲物袋，起身走了。
就這樣，斷斷續續，有人來，有人走。
六瓶養氣丹，很快賣完了。
五十四枚靈石，一枚不少地裝進懷裡那個小布袋裡。袋子鼓了一點，貼著她胸口，微涼。
靈米也賣得快。
那些米粒的品相騙不了人，來買的人抓起來看一看，漏一漏，就知道是下了功夫種的。三百斤靈米，不到一個時辰，全賣光了。
最後一位買家是個胖乎乎的少年，煉氣一層，看著面嫩。他蹲在攤前，把五種靈米各抓了一把，放在掌心裡看來看去，嘴裡唸唸有詞：“碧靈米好，黃玉米也好，青牙米也好......”
張玄玉看著他。
“你全要了？”她問。
少年抬頭，眨眨眼：“能便宜點不？”
“還剩多少斤？”他問。
張玄玉看了看地上的袋子。
“碧靈米還有四十，黃玉米四十，青牙米四十，金鋒稻四十，紅焰米四十。一共兩百斤。”
少年算了半天，沒算明白。最後從懷裡掏出個鼓鼓囊囊的靈石袋，往她面前一放：“都給你，這些米都給我。”
張玄玉開啟袋子數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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