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靈獸
掌櫃從水裡撈出四顆種子，用溼布包好遞過來。
種子不大，比綠豆大一圈，表面滑膩，像塗了一層蠟。她開啟溼布看了看——兩顆深綠，一顆淺綠，一顆帶褐色斑點。
“種在水邊就行，”掌櫃說，“成熟後葫蘆裡有空間，和儲物空間差不多大，但是隻能裝液體。”
付了靈石，收好。
換裝。這次換成一張方臉，眉骨凸出，灰藍色布衣。第四家，“青木坊”。
門口擺著幾盆小苗，葉子顏色不一樣——紅的。黃的。紫的。白的。綠的。藍的。橙的，排成一排，像一道彩虹橫在門檻邊。掌櫃是個年輕人，說話時帶著笑。
“青葉樹種子，一階極品，七個品種，每個品種兩顆種子。一顆二十靈石。您要多少？”
“十四個，每樣兩個。”
掌櫃從架子上取下七隻小布袋，每隻袋子上貼了標籤，寫著顏色。
她一一開啟看，種子大小差不多，但顏色不同——紅。黃。紫。白。綠。藍。橙，像七顆不同顏色的珠子。
“再要一個蜂巢，帶蜂后的。”
“煉氣初期的蜂后，五百靈石。”掌櫃從裡間搬出一隻木箱，箱子上蒙著紗網。
能看見裡面有一隻拇指大的蜂后在爬動，腹部肥大，翅膀透明，背上有一條金色的細線。身後跟著幾十只工蜂，顏色發暗，在蜂巢上爬來爬去。
“這種蜂採蜜勤快，靈花開放的時候，一天能採不少。蜂后練氣初期，工蜂大多練氣入門。養在靈花多的地方，一年能收好幾次蜜。”
隔著紗網看了幾眼。付了靈石，把木箱小心收進靈獸袋，種子收進儲物袋。
出了青木坊，在巷子裡換了最後一次裝束。面色蠟黃。眼角下垂的老婦人。去了御獸康家的鋪子。
康家鋪子在坊市西街，門面闊氣，門口蹲著兩隻石貔貅，眼睛是紅色的寶石，在暮色裡泛著暗光。
“成長最快的，是哪幾種？”她問。
掌櫃用粗糙的手指點了點第一幅畫：“白玉靈雞，一個月長成，成年五十斤，練氣初期。”
又點第二幅，“灰毛兔，一個半月長成，成年六十斤，煉氣初期頂峰。”
再點第三幅，“百靈羊，三個月長成，成年一百斤，煉氣中期。”
他放下手，看著她：“這三種，是店裡長得最快的。您要是急著要肉要毛，就選它們。”
張玄玉點了點頭，沒有馬上說要多少。
“那修煉最快的呢？”她又問。
掌櫃看了她一眼，轉身從架子上取下另一卷畫像，鋪在櫃檯上。畫上是一種蟬，翅膀透明，身體淡綠，趴在樹枝上。
“落葉蟬。壽命只有九十天，但九十天內就能到練氣巔峰。要是能突破，壽命會延長；突破不了，九十天一過就死。”
他手指移到下一幅。畫上是一隻拳頭大的青蛙，背部青綠帶黑斑，眼睛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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