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拍品。”他拍了拍手，兩個侍女從臺後走出來。侍女穿著薄紗，臉上戴著面具，看不出面容。她們兩個抬著一個籠子，籠子上蓋著紅綢。
紅綢揭開，籠子裡站著兩個人——兩個女孩。
十歲出頭，皮膚白皙，頭髮烏黑如墨，眼睛是淡藍色的，像兩顆透明的玻璃珠子。她們穿著白色的紗裙，赤足站在玉盤裡，低著頭，不敢看臺下。
“玄水靈體，一對。有十二三歲。”中年男修的聲音不緊不慢。“玄水靈體的功效，不用我多說。初次雙修，可提升修煉速度一大截。之後雖效果減退，但仍是上好的鼎爐。起拍價五千靈石。”
臺下有人舉牌。
“五千五。”
“六千。”
“七千。”
價格一路攀升，最後以一萬兩千靈石成交。買主是一個築基中期的男修，肥頭大耳，坐在前排，笑呵呵地從侍女手中接過兩個女孩，一手一個，攬在懷裡。兩個女孩縮著身子，不敢動。
張玄玉看著這一幕，將目光移開。
“第二件拍品。”
中年男修又拍了拍手。兩個侍女抬著另一隻籠子走上來。籠子裡站著兩個男孩，十二三歲，皮膚白淨，眼睛是琥珀色的。他們穿著白色的短衫，赤足，肩並著肩，像是在互相支撐。
“三陽靈體，一對。”
中年男修笑了笑。“三陽靈體對女修有大用。初次雙修，可大幅提升修煉速度。之後每次雙修，可保一日三倍修煉速度。相當於隨身帶著一個修煉加速器。起拍價八千靈石。”
臺下舉牌的人比第一場更多。價格從八千漲到一萬，從一萬漲到一萬五，最後以兩萬兩千靈石成交。
買主是一個築基初期的女修，面容豔麗，穿著大紅色的法衣，塗著硃紅色的唇脂。
她接過兩個男孩，讓他們跪在自己腳邊，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個的臉。男孩的臉白了一瞬，沒有躲。
張玄玉垂下眼簾，將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茶涼了，澀味很重。
“第三件拍品。”中年男修的聲音提高了半度。兩個侍女從臺後走出來，手裡抬著一隻籠子，盤上蓋著黑綢。
她走得有些慢，步子很穩。黑綢揭開，籠子裡站著一個人。看不出是男是女。
身材纖細，面容清秀，皮膚白皙，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頭髮披散在肩上。喉結不明顯，胸口平坦，但五官精緻得不像話。臺下有人低聲議論。
“雙色靈體。”中年男修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得意。
“同一具身體裡，兼具男女兩性之徵。此類體質極其罕見，百年難遇。”
他頓了頓。“雙色靈體的功效——可提升男修或女修的結丹成功率。一成。條件是鼎爐的修為需達到築基期。此子目前練氣九層，稍加培養便可築基。築基之後，不論男修還是女修，與之雙修，結丹成功率可提升一成。”
臺下安靜了一瞬，然後爆發出比之前更熱烈的競價。
“一萬。”
“一萬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