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吳建永是怎樣的心理歷程,只要配合就好說。林霜和沈子恆見問得差不多了,打算退出來。
這時吳建永吭吭哧哧地說道:“丫頭……哦不,霜……老大,您看……您看能不能幫我看看我這傷口。”他面露難色,彷彿過不去自己心裡那一關。
等‘霜老大’這字說出口,這才覺得沒那麼難堪了,接著道:“我這傷口剛才沒給我看,單獨把我越過去了……我也知道我當時混賬了些,這不是眼力有限,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和我一般見識。您看我這也等於有懲罰了。”說著他拍了拍自己的右腿,然後苦笑道,“當年我要不是太過目中無人,只要稍微能謙虛一點,哪怕是一點點,按時用了你給我的藥,我也不會落到現在這番田地。”說到動情處,他居然落下淚來,他頗為不好意地地遮掩了一下,而後將眼淚用袖子擦乾,接著道:“當時和我一起的比我傷得還要厲害,我沒見著他,不過吳成海說他恢得得基本上看不出來了,哪能想到,我……我能成現在的樣子。”他悔地地抱著頭,將頭深地地埋進膝蓋。
“我知道他們是故意不給我看的,嫌我當時有眼不識泰山,因此他們看的時候跳過我去也是我咎由自取,您行行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已經廢了一條腿了,不想再和這個一樣。您行行好,發發慈悲,看在我老實交代的份兒上,給我看看吧。我求您了!”
林霜看了看,沒有著急給他回覆,頓了半晌,說道:“到時候我找幾個人來幫你看一看吧。”
林霜說完和沈子恆出了門,留了吳建永一個勁地地在後面“謝謝謝謝”的說個不停。
吳建永提到了瘦猴的事情,按實際來說,林霜對瘦猴很是警惕,之前他們就有所懷疑是不是和這個人所不了干係,結果聽吳建永這麼一說,甚至有可能幕後的黑手就是那人,只不過他現在吸取了經驗,做得更加隱蔽。
林霜和沈子恆出來以後直接去了鄭萬財的的地方。
鄭萬財這次是林二狗來審訊。他們算是打過照面。
因此,兩人的交流倒也不顯得多急促。因此兩人進來以後也沒再說別的,只是一味地盯著。
“當時這嚴大頭沒打算來,他經常跟我說,這吳建永嘴上沒有把門的,啥話都往外說。這年頭窮鄉僻壤的哪有不缺吃不缺喝的地方,更誇張的是,他居然還敢說有小姑娘在當家作主。他也不想想,這那麼多口子人,一個女娃子,能不能搞清楚人都說不準,竟然敢編故事哄著我玩。他這拿我當愣頭青傻小子哄呢!”
鄭萬財偏頭想了想,接著說道:“不過後來有個瘦猴,算是挺得嚴大頭的歡心。有什麼事經常讓這瘦猴出謀劃策。一開始嚴大頭沒將這個事放在心上,後來他們說的時候,這瘦猴在旁邊說了一句類似‘聽著倒是比咱野狼坡還要厲害三分’。這話正好摸透了嚴大頭的脾氣。接著就有了這種想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