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飄飄地說著,對面三人卻如遭雷劈,臉色慘白地愣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話來。
其實他們根本不懂什麼民法刑法,也不知道蘇景和說得究竟是真是假,但他們不敢賭,萬一是真的,不就真把自己搭進去了嗎?
更何況今天還什麼都沒做成,偷雞不成蝕把米。
高壯男子活了三十多年,頭一次明白什麼叫做欲哭無淚。
“微信!”他心不甘情不願地喊道,“拿出來,我掃給你!”
蘇景和挑起半邊眉,掏出自己破破爛爛的手機,由於螢幕不清晰,高壯男子掃了好半天才掃上,還以為是自己新買的手機攝像頭不行,差點又要哭了。
“嗯,收到了。”蘇景和關掉手機,擺擺手,“你們滾吧。”
說著,他轉身就要去看許星遙的情況,剛才的霸氣和淡然一掃而空,眉宇間浮現的全是擔憂。
見他走的這麼幹脆,還像趕蒼蠅一樣趕人,小地雷男子撇撇嘴,不滿道:“你這人怎麼這樣啊?拿了錢還這副嘴臉,我們今天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我們找誰說理去?誰能安慰安慰我們啊?”
“嘖......”宋雲驍也著急弟弟的腳傷,越聽越不耐煩,“我真不知道怎麼安慰你們了,不行這樣吧,我保證我死的時候帶上你們,行不?”
三人:“............”
什麼話?這是什麼話!
圍觀群眾已經散的差不多了,有蘇景和等人在,儘管夏沐言就這麼明晃晃地站在那裡,也沒人再上前貿然動手,或是指指點點。
三個男人找準機會,拔腿就跑,比之前追殺夏沐言的速度還快。
蘇景和輕輕碰了碰許星遙的右腳踝,後者沒忍住嘶了一聲,他頓時嚴肅起來:“走,趕緊去醫院,別再耽誤時間了。”
“我去攔計程車。”夏沐言連忙往路邊跑,伸手攔車。
“小四你別動了,我揹你。”宋雲驍熟練地蹲下,雙手扶住他的兩條腿,輕輕顛了一下。
許星遙嘿嘿笑道:“辛苦你了三哥,你簡直就是我的專屬坐騎呀。”
“那我是哪種坐騎呢?”宋雲驍笑道,“不會是狗吧?”
“才不是呢。”許星遙臉上的笑意更甚,“三哥你這麼帥,應該是一匹駿馬,高大挺拔,威武俊猛的那種,然後帶著我在草原上飛奔,想想都自由。”
“原來你喜歡騎馬啊。”宋雲驍說,“行,等三哥將來掙錢了,高低帶你體驗一把。”
“好呀。”許星遙笑著回應。
“除了騎馬呢?還喜歡什麼?”宋雲驍又問。
“嗯......自由吧。”許星遙頓了頓,“那種沒有任何束縛和顧慮,天高海闊任我飛的自由。”
宋雲驍沒懂,疑惑道:“你現在不自由嗎?我們好像沒限制你什麼吧,不讓你出門只是因為你腳傷沒好,等你好了,想去哪都行。”
許星遙只是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
夏沐言張張嘴,試圖繼續追問,卻被蘇景和抓住手腕,攔了下來。
他轉頭看過去,只見大哥用口型對他說了三個字——“回家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