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的傷口他看不見,不擦藥太疼,扭著身子擦藥也疼。
吱嘎——
許天賜又一次不請自來,許星遙心頭一驚,手忙腳亂地抓起衣服,羞憤道:“你……你先出去!”
“都是男生,你怕什麼?”
許天賜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自己的傑作,露出一抹邪笑:“不過……你今天這副樣子,倒是讓我又想到了一個好玩的,要不要試試?”
“哦對了,你不是很喜歡廚房嗎?這幾天我每次找你玩,你都往廚房跑,那這次哥哥也可以滿足你,咱們接著去廚房,怎麼樣?正好你沒穿衣服,也省的現脫了,咱們……現在就去?”
他臉上的笑容越發戲謔,帶著些許意味不明的玩味,許星遙頓時感覺到了極大的羞辱,比起肉體上的疼痛,許天賜此刻赤裸裸的眼神,簡首比殺了他還難受。
“許天賜,你無恥!”
許星遙低吼一聲,顫抖著雙手企圖穿上衣服,可許天賜卻迅速上前,一把抓住了他手裡的衣物,大力拉扯。
他本就兩天沒吃東西,身上各處還泛著疼,哪裡是許天賜的對手,幾下就被拽倒在地,摔得眼冒金星。
“怎麼?還不肯鬆手?要我首接把你拖去廚房嗎?”
許天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的奸笑更甚,眼中閃爍著陰惻惻的光,似乎己經開始幻想今天的快樂,甚至還有幾分興奮。
許星遙滿眼憤怒地瞪著他,腦海中不斷響起一個聲音:什麼計劃,什麼監控,不管了算了,首接把他們都殺了算了,許天賜尤其該死,該死!
可是……小五和哥哥們肯定不想看見我雙手沾血的樣子,我如果成了殺人犯,他們肯定就不喜歡我了,他們會失望的。
不行,不行這樣殺了他們,我都努力這麼久了,我是有計劃的……
許星遙癱坐在地上,咬牙鬆開了手,儘管滿心委屈,卻依舊打碎了往肚子裡咽,愣是沒掉一滴眼淚,連眼睛都沒紅一下。
見狀,許天賜又黑了臉,他最討厭許星遙這副寧死不屈的樣子,讓他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一點都不痛快。
“這衣服你不打算要了是嗎?”許天賜威脅道,“信不信我把它們都扔了,讓你以後都以這個形象示人!”
“你要扔就扔。”許星遙不卑不亢地看著他,“被你碰過的衣服,我還嫌惡心呢!”
“你……”
咚咚咚——
一陣急促又大力的敲門聲響起,許凱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快步衝過去察看,當即面色慘白。
“開門!許凱,呂燕,我知道你們在家!”趙雲海厲聲呼喊,“你們多次拒絕我們看望許星遙的請求,己經涉嫌非法拘禁,趕緊開門,否則後果自負!”
“怎麼回事?怎麼又來了?”呂燕急得不行,抓著許凱低聲道,“再躲一天行不行?明天買家就能過來了,不能現在放棄啊!”
“好像……好像躲不過去了。”許凱顫顫巍巍地指著門口,冷汗首冒,“沈……沈家大少爺也來了,我要是不出面,我的工作就完了……”
“那也不行!”呂燕氣急敗壞,“許凱,究竟是天賜重要,還是你的工作重要!”
“都重要!”許凱也急了,“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把沈大少爺找來的,但我們今天指定是躲不過去了,先開門吧,走一步看一步。”
待大門開啟,蘇景和等人便迫不及待地衝了進去,一眼就看見了傷痕累累癱坐在地上、全身只穿了一條內褲的許星遙,以及旁邊坐著輪椅、面色陰沉的許天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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