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去M國之前,蘇語遲抽空做了一些事。
她在週三上午去了司法局,把律師執業資格證領了。
領證的地方在一棟灰色辦公樓的三樓,視窗後面坐著一個工作人員,低頭核對完她的身份資訊和考試成績,把一本深紅色的證書從視窗遞出來,封面燙著金字,邊角壓得整齊。
蘇語遲接過去翻開看了一眼,確認上面的名字和照片是自己,然後合上,放進包裡。
下午她約了唐果兒在一家茶餐廳碰面。
唐果兒比她先到,面前擺著一杯己經喝了一半的凍檸茶,手裡拿著一個資料夾,看到蘇語遲進來,她把資料夾翻開:“姐,下一期《真話局》的方案我重新理過了,嘉賓也定了。你從M國回來之後錄,時間我可以隨時調整,你定就行。”
蘇語遲接過去翻了幾頁,方案比之前那次更規整一些,封面印著“真話局·特別篇”幾個字。
她翻到嘉賓頁看了一眼名字,把資料夾合上還回去:“行,我回來之後提前三天告訴你。”
唐果兒把資料夾收好:“那你去了M國之後記得發照片,我在朋友圈等著看。”
蘇語遲說:“看情況,不一定有時間。”
唐果兒說:“那你回來之後補發也行。”
出發去M國那天是週五,蘇語遲帶了兩個行李箱,一個裝衣物,一個裝一些零食。
飛機落地的時候是當地時間的下午,陽光隔著機場落地窗照進來,在地上鋪了一層亮得晃眼的光。
她推著行李箱走出海關的時候,看到林婉清站在出口的欄杆旁邊等她。
她走過來接過蘇語遲手裡的行李箱把手:“路上累不累?”
蘇語遲說:“還行,在飛機上睡了一覺。”
林婉清推著行李箱走在前面:“院長那邊情況不錯,醫生說這期的治療效果比上一期更好一些。她昨天還在問你是不是快到了。”
蘇語遲跟著她走出機場大門,坐上車。
院長看到她的時候,正在病房的窗臺旁邊坐著曬太陽。
她穿著一件淺色的毛衣外套,頭髮比上次見面時長了一些,臉上氣色比之前好多了。
她看到蘇語遲推門進來,先上下打量了她好一會兒,開口說了一句:“你這次氣色比上次好。”
蘇語遲放下揹包,在窗臺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的時間比平時長了一點:“你也是,這邊太陽比我國內足。”
沈蔚章和梁音是第二天過來的。
沈蔚章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梁音站在他旁邊,穿著一件淺米色的風衣,手裡拎著一個相機包。
梁音先進來跟院長打了招呼,然後把相機包放在床尾的椅子上,側過頭朝蘇語遲笑了一下:“好久不見,聽說你那邊拍完戲了?”
蘇語遲說:“剛殺青不久。”
梁音說:“那正好,我們這次來拍婚紗照,順便給你當司機,一起出去轉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