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珊珊眼眸先是一亮,隨即道:“聽你這麼說,只怕陛下或者我爹早已在圍場佈下天羅地網,等著刺客自投羅網。”
天佑帝和謝峰可不會坐以待斃。
他們攜手並肩走上至高之位,心機手段樣樣不缺,若因天佑帝酷愛珠寶就小看他,怎麼死都不知道。
因此,裴矩能猜到的事情,他們君臣二人不可能沒有防範。
天佑帝今天說的正事恐怕就是。
裴矩卻笑道:“天羅地網又如何?別人可沒有善善的本事。”
“沒錯。”在異能的籠罩之下,整個圍場的山勢地貌都無所遁形,更遑論藏匿其中的刺客,哪怕鑽在耗子洞裡,自己也能把他們一窩薅出來,“我們找個理由比陛下早些抵達圍場,若有埋伏就提前解決掉。”
搶她爹的功勞,讓她爹無路可走。
謝珊珊躍躍欲試。
裴矩搖頭,“若刺客在途中動手呢?像那日刺殺我一般,所以我們最好不要擅自離隊,且要伴隨陛下左右,隨時出手。”
可惜射日神弓不在。
不然,謝珊珊定會一射一個準。
裴矩手裡沒有袖箭和掌上弩,決定處處依賴謝珊珊。
提起這事兒,謝珊珊就氣不打一處來,“五城兵馬司沒查出個眉目,李奶伯也沒尋到蛛絲馬跡,那些刺客竟像是憑空出現的一般。”
辦事不力,都該給差評。
裴矩道:“當時我沒留活口,不能怪他們沒查出來,而且我仔細檢查過刺客的屍體,從面貌、衣飾、骨骼與手腳痕跡上很難辨別出他們是何方人士。”
若事事都能即刻查明,也就不會有懸案了。
謝珊珊嘆道:“貓貓,你真是太善良了,如此體諒他們。”
“多謝善善的誇讚。”裴矩望著她的眼睛裡好似春水盈盈,脈脈含情,“在善善心中,我是不是最好的?”
“當然。”謝珊珊嘴上似抹了蜜一般,“在我心中,無人能與貓貓比肩。”
裴矩笑得越發像只狐狸精,眼角漾著淺紅,有勾魂攝魄之態,“善善也是天底下最美麗最可愛的姑娘,不然不會引來無恥之徒的覬覦,令我日夜懸心。”
就像那個在謝老太從寧國公府搬走後才被放出來的王寶來。
裴矩出京之前已託人教訓他了。
安排在大家不在京城之時,這樣就不會有人懷疑到他和謝珊珊的頭上。
看到這樣的裴矩,謝珊珊心都化了,差點舉手發誓,“我絕不給旁人越雷池半步的機會。”
別人又沒有裴矩的美貌。
自己花了一年的時間才把他越養越好,不能便宜旁人。
所以,她交代裴矩道:“你也要注意,千萬不要讓別有用心的女子靠近你,誰要是碰你的一片衣角,你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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