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珊珊所乘的汗血寶馬沒有停下來,反而追趕跑遠的白馬。
片刻之間,已至官道兩側無人的鄉野之間。
“謝謝善善。”裴矩的聲音微微發顫,似是心有餘悸,緊緊摟住謝珊珊的腰,“若無善善,我恐怕就要遭受落馬之噩,善善於我又有一次救命之恩,我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了。”
謝珊珊聞言,眼底笑意更深。
她非但沒有推開裴矩,反而順勢扭頭向後,紅唇從他下巴擦過,“貓貓算盤打得真響,救命之恩就要賠上一輩子?不過……”
她目視裴矩,吐氣如蘭,“我準了。”
裴矩雙臂一緊,“善善可要說話算話,永生不得反悔。”
“概不退換。”謝珊珊回得乾脆。
裴矩俯首,忍不住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似蜻蜓點水一般。
謝珊珊還沒品嚐到滋味,不禁悵然若失,“裴大人,你可以膽子再大一點。”
就算不會法式深吻,也不能一觸即分吧?
裴矩悶笑出聲。
他雙手上移,扶著謝珊珊的臉轉向正面,然後下巴抵著她的肩膀,雙手環著她的腰,“馬行太快,被人看到就不好了。”
雖然不怕,但他得顧及謝珊珊的名聲,不能讓外人看見。
謝珊珊定睛一看,果然看到隊伍的尾巴,有護衛不時往後張望,滿臉警戒。
謝珊珊一怒之下就騎馬越過他們,徑往前行。
不多時,追上了天佑帝和謝峰。
這君臣二人一前一後,縱馬揚鞭,只有同樣騎著千里馬的護龍衛和諸皇子跟得上,倒把其他人撇下一大截,包括后妃公主等。
行了約莫三四十里,到一寬闊之地。
官道的一側有條大河,河內波濤洶湧,河的另一側全是才收割完的大片田地,遍佈灌溉用的溝渠,將之分割成一塊又一塊,偶有稀疏的幾株樹木,讓人無處藏身。
天佑帝停下來,“往常都是在這裡歇息,咱們等等後面的。”
謝峰跟著勒住駿馬,率先下了馬,伸手扶天佑帝。
天佑帝扶著他的胳膊,很快下馬立定,朝謝珊珊招手,“珊珊,過來。”
“陛下叫微臣做什麼?”謝珊珊反手勾住裴矩的腰,帶他一起飄然落地。
幾位皇子連連喝彩。
雖然早就聽說謝珊珊武藝高強,但還是頭一回見到。
天佑帝還未回答,就聽到一陣馬蹄聲從北向南疾馳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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