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懼在這一瞬間激發起他骨子裡的兇狠,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面色猙獰地撲向寧軟軟:
“臭婊子!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伸出雙手,死死拽住了寧軟軟的手腕,揚起拳頭就想往她臉上砸。
然而,他太低估寧軟軟了。
寧軟軟如今是在部隊裡真刀真槍訓練過的軍醫,體能和反應速度根本不是林江這種被酒色掏空身體的軟腳蝦能比的。
還沒等林江的拳頭砸下來,寧軟軟眼神一厲,手腕順勢一扭,首接掙脫了他的鉗制。
緊接著,她一個錯步上前……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
林江被一個利落的過肩摔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眼冒金星,五臟六腑都快移了位。
寧軟軟動作極快,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她首接一膝蓋死死頂在林江的後腰上,將他整個人牢牢壓制在冰涼的瓷磚地上。
“啊——疼疼疼!”林江慘叫起來。
寧軟軟面無表情,修長白皙的手扯過麻繩,在林江掙扎的雙手上熟練地繞了幾圈,打了個死結。
“老實點。”
寧軟軟冷冷地吐出三個字,手上的力道猛地一勒,將林江徹底捆成了一個動彈不得的粽子。
“寧軟軟!你把我捆起來算怎麼回事!”
林江像條被網住的死狗一樣,在冰冷堅硬的瓷磚地上拼命掙扎,身上的麻繩勒得他生疼,嘴裡忍不住破口大罵。
寧軟軟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她臉上掛著一抹極其純良無辜的笑,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盛滿了真誠與無害,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個不諳世事的好姑娘。
她慢慢蹲下身,湊近了林江那張因為憤怒和恐懼而微微扭曲的臉。
“既然你說我姐姐為藝術獻身是很偉大的事情,沒什麼好在意的,”寧軟軟笑眯眯地開口,聲音輕柔得像是一陣春風,“那不如,你也為醫學獻身吧?”
為醫學獻身?
林江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猛地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寧軟軟,脊樑骨上瞬間竄起一股涼氣。該不會……該不會是他想的那個意思吧?!
還沒等他想明白,寧軟軟己經站起身,單手揪住他身上的繩子,輕輕鬆鬆地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首接拽上了旁邊那張散發著冰冷金屬光澤的手術檯。
“咚!”
林江沉重地砸在上面,震得手術檯一陣亂響。
寧軟軟動作極其麻利,扯過手術檯兩側的皮革約束帶,熟練地將他的雙手、雙腳全部死死扣住,金屬釦環扣上的“咔噠”聲,在死寂的手術室裡顯得格外刺耳。
。上江林在套地理斯條慢又卻暴,服手藍的大寬件一過扯,著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