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這一連串熟練得近乎詭異的動作,林江徹底慌了神,他明白過來,這個瘋女人是真的要拿他當小白鼠!
“你放開我!你要對我做什麼!”他像條案板上的魚一樣瘋狂地挺動著身體,把手術檯震得“咣咣”首響,扯著脖子歇斯底里地大叫,“你現在就把我放了!否則我饒不了你!聽見沒有,臭婊子,放開我!”
聽著他驚恐、憤怒的叫喊聲,寧軟軟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滯。
恍惚間,她彷彿穿透了時空,看到了上輩子的自己。
那時候,她也是這樣驚恐地大叫著,哭喊著,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把自己死死蜷縮在陰暗潮溼的角落裡,雙手抱著膝蓋,卑微地哀求著他們,求他們放過自己。
可他們是怎麼做的?
林大勇、林江,還有林明華,他們只會獰笑著,像老鷹抓小雞一樣狠狠把她從角落裡拽出來,一巴掌一巴掌扇在她臉上,在她身上留下各種骯髒、噁心的痕跡。
那些人一邊折磨她,一邊發出令人作嘔的笑聲。
耳邊的慘叫聲將寧軟軟拉回現實。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輕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翻湧的恨意生生壓了下去。
她轉過身,走向一旁擦得鋥亮的金屬器械盤,開始慢條斯理地整理手術要用的各種刀具。
“哐當,哐當。”
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在空曠死寂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這種折磨人的等待,像是一把制敵的鈍刀子,一點點割裂著林江緊繃的神經,將他的恐懼感推向了頂峰。
他眼睜睜看著寧軟軟那雙白皙、纖細的手,拿起一把把擦得能照出人影的鋒利手術刀。
林江腦子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自己躺在手術檯上被人活活解剖的畫面。那些冰冷、鋒利的刀刃,會毫無阻礙地切開他的皮膚,劃開他的肌肉……
他渾身上下瞬間激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啊——!”
林江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身體在約束帶裡瘋狂地扭動,“你這個瘋子!你快放開我!放開我!”
“我沒瘋啊。”
寧軟軟頭也不回,繼續整理著手裡的刀具。她的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中午吃什麼,臉上寫滿了認真和正經。
“我只是因為你剛才說的話,得到了一些啟發而己。”
她轉過身,手裡捏著一把精巧的手術刀,一臉無辜地看著他:“你說畫裸體畫是為了藝術獻身,那換到我這裡,你為什麼就不能為了醫學獻身呢?”
燈光灑在寧軟軟白皙如瓷的臉上。
她長得很乖巧,皮膚在空間靈泉水的調養下雖然恢復了健康,但骨子裡那股江南女子的柔弱感還在,看著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清純女學生。
可偏偏是這樣一張無害的臉,嘴裡卻說著讓人毛骨悚然的話。
“胡說八道!你放屁!”
林江口不擇言地大罵,額頭上青筋暴起,冷汗順著鬢角噼裡啪啦地往下砸,“我看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憑什麼讓我為醫學獻身?你有什麼資格?!我告訴你,識相的趕緊把我放了,要是讓我爸和我大哥知道你把我關在這,他們絕對會扒了你的皮!”
。話笑的笑好個一聽在了極像,樣模的漫爛真天副那,眼眨了眨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