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寧軟軟才慢條斯理地從旁邊的藥櫃裡,拿出一支亮晃晃的針管。
接著,她轉過身,從一個隱蔽的盒子裡,取出了一個小藥瓶。
“滋——”
針頭刺入藥瓶,冰涼的藥水被緩緩抽入針管。
寧軟軟拿著針管,面無表情地朝著手術檯上的林江走了過去。
“你……你拿的是什麼?別過來!你別過來!”林江看著那根閃著寒光的針頭,嚇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身體拼命地往後縮。
寧軟軟根本不給他掙扎的機會,一手按住他的胳膊,針尖穩準狠地紮了進去。
隨著冰冷的藥水被緩緩推入體內,林江只覺得一股未知的恐懼瞬間傳遍全身,他慌亂地大叫起來:
“你給我注射的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你是不是瘋了!什麼髒的臭的都敢往我身體裡打!我要是出了什麼事,你擔得起責任嗎?你這個瘋子!瘋子!”
林江雙眼通紅,眼球凸出,佈滿了蛛網般的血絲。
這一刻,他心裡湧起了滔天的悔意。
他恨自己為什麼要色迷心竅,為什麼要惦記寧軟軟!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什麼溫順的白兔,她渾身是毒刺,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
“哦?”
寧軟軟停下動作,看著他,聲音緩慢而輕柔地回答:
“你想知道我給你注射的是什麼東西啊?”
她彎起眼睛,露出了一個極盡溫柔、卻讓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這東西,是專門給林暖吃的東西。”
“她當初吃了這個,非常享受呢,希望你今天也能有一樣的感受。”
寧軟軟的聲音輕飄飄的,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寂靜的手術室裡,卻驚得林江渾身首打冷戰。
她微微彎起眼角,語氣輕柔得近乎寵溺:“希望你也能,好好的享受。”
說完,她沒再理會林江那張驚恐到變形的臉,轉過身去,又開始在旁邊那一排排精密的玻璃器皿前忙碌起來。
當初給林暖吃的是固體藥丸,藥效發作得慢。而今天給林江注射的是改良過的藥水。
這藥水順著靜脈首接流淌過西肢百骸,那冰涼的液體會像無數個微小的鉤子,瞬間勾連起他全身的痛覺神經,從而發揮出放大痛苦的最大效用。
上輩子的林江,骨子裡就是個爛透了的變態。
他不僅要畫她的裸體畫,還強迫她擺出各種各樣屈辱、下流的姿勢。那樣的姿勢在他們兄妹三人面前擺了一遍又一遍,最後還被呈現到畫紙上,拿到畫廊去供那些心懷鬼胎的人觀賞。
每每想到那個畫面,寧軟軟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林江這個始作俑者,怎麼配輕輕鬆鬆地死掉?
死,太便宜他了。
。復報的妙最是才這,上的他到還地倍萬、倍千,磨折的過子輩上把,點一點一要
。丸藥的紅暗粒一了起夾子鑷用於終,天半了鼓搗前臺驗實在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