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藥,她又悄悄去廚房給自己弄了點麵條吃。
樓下客房裡,父子倆睡得像死豬一樣,鼾聲如雷,根本沒有人聽見她的動靜。
吃完飯養足了力氣,白玉芳回房睡了個沉覺。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白玉芳就裝作沒事人一樣起來了,繼續給父子倆做早飯。做完早飯,她甚至還端了一碗粥去給己經傻掉的林暖喂下。
林明華下樓看到這一幕,從鼻子裡哼笑出一聲,眼神里滿是輕蔑。
他就知道,這女人就是欠收拾,打一頓就老實了。
父子倆吃完飯,抹了抹嘴,一塊出門去。
走在路上,林大勇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皺著眉頭對林明華說:“爸,我覺得白姨今天有點怪怪的。昨天下午都被打成那樣了,今天早上她怎麼像個沒事人似的?”
林明華不屑地冷笑一聲:“她能怎麼樣?”
“嫁給了我,就是我的人,必須得為我們家服務!她要是敢不起來做早飯,我還像昨天下午一樣狠狠地審問她!”
林明華整理了一下大衣領子,得意洋洋地繼續說道:“你以為她能靠什麼養活她自己?她敢跑嗎?”
“她要是真敢跑,上次鬧出那麼多事情的時候,她怎麼不回孃家?她怎麼不為她女兒說一句話?她根本離不開我們林家!”
林大勇聽著,覺得這話好像也沒錯。白玉芳要是真的離開了林家,在這個年代連個介紹信都開不出來,更沒有工作,未必能有什麼好日子過,指不定過得更慘。
所以,她絕對不敢跑。
父子倆說完話,便各自去上班了。今天他們科室的工作比較忙,估計得忙到下午傍晚才能回。
林家二樓,白玉芳站在窗簾後,死死盯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確認他們不會再折返回來,白玉芳連忙從樓上下來。她把昨天晚上收拾好的行李箱拎到玄關,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去了林明華的書房。
林明華的書房有很多地方都是上鎖的,特別是放錢財和珍貴飾品的地方。
但白玉芳以前見林明華開過鎖,看到他是從哪個紅木櫃子裡拿出來的。
她毫不猶豫地從廚房找來了鐵錘和尖刀,對準紅木櫃子上的銅鎖,使勁砸了下去!
“哐當!”
尖銳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的屋子裡迴盪。
白玉芳身上和臉上的傷口還在發疼,但她此時完全顧不上那麼多,咬著牙,一下又一下,硬生生把鎖給砸開了。
拉開櫃門,裡面赫然放著一疊疊嶄新的大團結,還有林明華平時藏起來的各種金銀首飾和存摺。
白玉芳眼裡閃過一絲瘋狂的快意,她根本不數有多少,抓起那些錢和值錢的首飾,就拼命往自己的行李箱裡面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