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項鍊裡可能存在的那個神奇“空間”,寧軟軟的呼吸果然粗重了幾分,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既然是這樣,那條項鍊絕對不能再留在媽媽手裡,更不能讓她再次帶去那個魔窟送給三姐!
寧軟軟咬了咬牙,迅速從床上爬起來,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好,放輕腳步,一步步地往外走。
她先是來到了家裡的客廳。
平時家裡的一些重要檔案,還有媽媽不怎麼戴的首飾,都會放在這裡。
客廳裡昏暗一片,寧軟軟抹黑拉開了茶几下面的抽屜和櫃子,伸手在裡面一頓翻找。
木梳子。頂針。還有白玉芳平時戴的一些頭花和小首飾都找出來了,卻唯獨沒有看到那條帶水滴狀珠子的項鍊。
“吱呀”一聲,主臥的門突然開了。
白玉芳拿著個搪瓷茶缸子正好出來外面倒水喝,一抬頭就看見小女兒蹲在茶几旁邊翻箱倒櫃,頓時奇怪地詢問道:“軟軟?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在找什麼呢?”
寧軟軟翻找的動作一僵,心跳漏了半拍。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抿了抿髮白的嘴唇,主動抬起頭,裝出一副依依不捨的可憐模樣,小聲地說:“媽......我突然想起來,你以前好像有一條項鍊,中間有一個水滴的形狀,好像是白色的,對嗎?”
白玉芳拿著茶缸子的手頓了頓,皺著眉仔細回想了一下,自己確實是有那麼一條項鍊。
“對,我想起來了,我是有那條項鍊,都放在盒子裡落灰了。你大半夜的,找那條項鍊幹什麼?”
“那是媽媽的項鍊......”寧軟軟低下頭,故意把兩隻手侷促地攪在一起,聲音聽起來悶悶的,帶著幾分哽咽,“咱們就要分開了。我跟著爸爸去大西北,以後......以後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我想要帶著那條項鍊,留在身邊,當個念想。”
白玉芳聽到這些話,心裡猛地像被針紮了一下,又是一陣陣的酸楚湧上心頭。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她走上前來,眼眶微紅,伸手溫柔地揉了揉寧軟軟的頭髮:“你這傻孩子,你想要什麼直接跟媽媽說就行了,自己大半夜在這瞎翻什麼。那項鍊在媽媽房間的樟木箱子裡收著呢,你跟媽媽來,媽媽拿給你。”
說著,兩個人走到了主臥的房間門口。
“你在門口等會兒。”白玉芳進屋,沒去吵醒寧黎笙,輕手輕腳地翻找了一通。
兩分鐘後,她就出來了,手上拿著一個灰色的舊首飾盒,遞到寧軟軟面前開啟。
“你看看,是不是這條項鍊?”
寧軟軟低頭一看,灰色的絲絨布上,靜靜地躺著一條款式古樸的項鍊,中間正是一顆瑩潤的白色水滴狀珠子!
就是它!
白玉芳嘆了口氣,輕聲細語地說:“這條項鍊,好像還是你爸好些年前去做生意的時候,從南邊給我帶回來的。款式太年輕了,現在不太適合我。既然你喜歡,想要留個念想,你就拿去吧。”
寧軟軟強壓住心頭的狂喜,用力點點頭,伸手拿過項鍊,轉身就要回房。
“軟軟......”
白玉芳突然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她的身邊,一把牽住了她冰涼纖細的手。
“你這孩子,脾氣怎麼這麼倔呢?你真的要跟著爸爸走嗎?”白玉芳的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眼裡流露出真真切切的心疼,“以你這個從胎裡帶出來的破敗身體,去那種風吹日曬的地方,媽媽真的很不放心你......我怕,我怕我以後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你了啊!”
。要都路步兩走,水春沾不指十,著養地寶如珠如被,好不為因就小從,閨小個這
?嗎命的了要是不那,活農幹北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