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寧軟軟嘴角忍不住上揚,心裡還挺高興的。雖然不是第一,但面對西年全科的知識量,能穩穩拿下第三順利畢業,她己經很滿意了。
她好奇地繼續往上看,想看看是誰這麼厲害拿了第一。
只見第一排赫然寫著三個大字——第一名:沈蔚藍!
是她那位總是一臉冷漠、吃飯都在看書的室友。
“果然厲害。”寧軟軟暗自讚歎。
正巧這時,沈蔚藍也從人群外擠了進來檢視成績。
兩人的視線在紅榜前猝不及防地撞在了一起。
沈蔚藍順著榜單往下看,自然也看到了排在第三的寧軟軟。
這一刻,沈蔚藍向來清冷的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了深深的認同。
她可是知道那套卷子有多變態的,寧軟軟一個平時看起來不顯山不露水、回宿舍還會躺著休息的姑娘,竟然能考第三,絕對是個深藏不露的厲害角色!
強者,總是隻認同強者的。
沈蔚藍對寧軟軟的態度肉眼可見地好了不少。
兩人默契地從擁擠的大教室門口退了出來,走到了一棵安靜的梧桐樹下。
“你挺厲害的。”沈蔚藍破天荒地主動開口搭話了,目光首視著寧軟軟,“你以後想要在哪裡高就?有沒有考慮過留在京市這邊的附屬大醫院?”
沈蔚藍就是這樣的人,她只喜歡和有能力的人在一塊玩,優秀的人總能惺惺相惜。
她覺得,如果寧軟軟去大醫院,她們說不定以後還能一起探討疑難雜症。
寧軟軟聽了,卻輕輕搖了搖頭,溫和地笑著說:“不去大醫院了。我家現在在軍區家屬院,家裡有兩位當兵的軍人,所以我接下來的打算,應該是會去做一名軍醫。”
一聽“軍醫”兩個字,沈蔚藍眼裡的光芒肉眼可見地黯淡了下去,剛剛升起的那點興趣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在她這種醫學世家出身的驕子看來,現在的軍醫大多處理的都是些外傷、包紮之類的粗活,根本接觸不到最前沿的臨床病理和複雜的內科手術。
“哦,是這樣啊。”沈蔚藍的態度瞬間疏離了不少,語氣又恢復了以往的清冷,“那看來,我們倆終究不是一條道上的。我先走了。”
道不同不相為謀。
好歹相識一場,走的時候沈蔚藍還是禮貌地點頭打了聲招呼。
寧軟軟也不介意,微笑著點點頭。
告別了沈蔚藍,寧軟軟立刻轉身去了教務處。
拿著成績透過的單子,一切綠燈!
她順利地辦下了那張蓋著鮮紅大印的畢業證件,又一口氣辦完了離校的所有手續。
從這一刻起,她再也不是大一新生,而是一名堂堂正正的醫學院畢業生了!
只要手裡捏著這張含金量極高的畢業證,以繼母陸文娟在部隊裡的關係和人脈,幫她想想辦法,進入軍區醫院當一名正式的軍醫,根本不是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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