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推開門,發現沈蔚藍的速度比她還快。
那個靠窗的床鋪己經空空如也,沈蔚藍連個紙片都沒留下,顯然己經收拾完東西走人了,乾脆利落到了極點。
寧軟軟也沒多想,拿出一個大大的軍綠色帆布袋子,把自己的東西全往裡面收。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的,就只有一些簡單的生活用品。
這半個月她衣服都沒帶幾套,全都是洗了換著穿的。
就在她把臉盆和搪瓷缸子裝進袋子,拉上拉鍊正準備走的時候。
“吱呀”一聲,剛上完課的王桂花和李紅娟推門進來了。
一進門,兩人就看到了寧軟軟放在地上的大包小包,又看了看旁邊沈蔚藍空蕩蕩的床鋪,兩人瞬間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像銅鈴。
她們原本以為這兩人去考畢業卷是去丟人現眼的,沒想到……人家竟然真的考過了!真的捲鋪蓋走人了!
李紅娟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顯然是覺得之前自己說的那些酸話太丟人了。
看著寧軟軟拎起包要走,李紅娟心裡湧起一絲莫名的不好意思,畢竟同住一個屋簷下半個月,她下意識地想上前一步,跟寧軟軟打個招呼道個別。
“寧……寧軟軟,你……”李紅娟剛剛上前一步,話還沒說出口。
旁邊的王桂花臉色鐵青,猛地一把死死拽住了李紅娟的胳膊,用力一扯,把她拽回了原位,壓低聲音惡狠狠地瞪著她,滿臉的不甘和嫉恨。
李紅娟還在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旁邊的王桂花卻死死拽著她,兩人在旁邊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嘀咕些什麼酸話。
寧軟軟見狀,也沒往心裡去。
她揹著包,轉身衝著想要跟她打招呼的李紅娟微微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客氣又疏離的笑,權當是打過招呼了。
隨後,她單手拎起地上那個碩大的軍綠色帆布袋,往肩膀上一甩,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宿舍。
換作上輩子那個病懨懨的寧軟軟,別說扛這麼大個裝滿被褥和臉盆的包裹,就是多走兩步路都得大喘氣。
但現在可不一樣了!
自從她重生,這段時間她天天喝空間裡的靈泉水,偶爾還趁著沒人的時候,偷偷打水進空間泡個澡。
那靈泉水可是個逆天的寶貝,早就把她這具破敗虛弱的身子骨給調理得氣血紅潤、力氣大增了。
現在扛個大袋子,就跟玩兒似的!
寧軟軟扛著大包走出醫學院,運氣不錯,在路邊正好攔到了一輛順路回軍區辦事處的軍用大卡車。
她利索地爬上車廂,首奔軍區家屬院。
到了家,推開院門一看,靜悄悄的。
這會兒大夥兒都在部隊裡上班操練呢,家裡一個人都沒有。
隔壁的劉嬸子正好在矮牆那頭踮著腳尖曬衣服,聽見這邊的動靜,探著身子往院子裡瞅了一眼。
“哎喲!是軟軟回來了吧?”劉嬸子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笑眯眯地隔著牆頭跟她打招呼。
”!子嬸劉,呀是“:道應地生生脆,包的裡手下放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