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她這麼說,那一定要拿出證據來,否則……”
後面的話領導沒有說,但是聽到的寧圓圓卻覺得渾身冰冷,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她渾身顫抖著,只見站在公安同志側後方的林暖,竟然正明目張膽地對著她笑!
那張漂亮的臉蛋上,唇瓣微微勾起,滿是毫不掩飾的挑釁和嘲弄!彷彿在看一個在泥潭裡死命掙扎的小丑!
寧圓圓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猶如五雷轟頂!
她懂了!她終於全明白了!
他們是故意的!這老林家一窩子全都是算計好的魔鬼!
難怪林大勇和林江那兩個畜生,每一次大半夜摸進她的房間,都是把她死死按在床上,上下其手地瘋狂摸她、噁心她,把她嚇得魂飛魄散,但從來都不會做到最後那一步!
這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的良心發現!這是他們早就計劃好的一環!
他們就是要折磨她,把她逼瘋,卻偏偏不留下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讓她空口無憑,根本沒有辦法向別人告狀!
就算她真的跑出去告狀了,就像現在這樣,渾身上下找不出一處被人欺辱的痕跡。
大家看她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只會覺得她是在自導自演,或者覺得她確實是有精神病!
等到以後這樣的事多鬧幾次,公安同志也會把她當成個瘋子,再也不會理睬她了!
“不,不!”寧圓圓絕望地搖著頭,眼看著公安同志己經開始覺得林暖說的話有道理了,她嚇得雙腿一軟,首接跪在了地上,哆哆嗦嗦地大喊:“不是這樣的!公安同志,她騙人!”
“雖然……雖然他們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是他們確實猥褻了我!”寧圓圓滿臉是淚,雙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衣角,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真的!公安同志你們相信我,他們真的對我上下其手,那兄弟倆輪流進我的屋子摸我!”
聽著這駭人聽聞的話,林暖立刻皺起了眉頭,裝出一副委屈又責備的長輩做派:“圓圓!你和白姨改嫁到我們家之後,我們林傢什麼時候虧待過你們?從來沒有欺負過你們吧?大院裡有年輕人的聚會,我還特意帶著你出去長見識!”
林暖頓了頓,聲音揚高了幾分,“而且,我爸爸對白姨那是百依百順,寵得不得了,周圍的街坊鄰居、大院裡的家屬全都知道!公安同志要是不信,隨便出去走訪走訪就能瞭解情況!”
“我爸都那麼寵白姨了,愛屋及烏,我們做兒女的又怎麼可能會對你不好?況且……”林暖冷笑了一聲,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荒謬,“我兩個哥哥那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他們倆怎麼可能會同時對你一個人,做那種噁心事?!這簡首是天方夜譚!”
再加上寧圓圓此刻披頭散髮、滿臉眼淚、情緒激動得像個瘋婆子。
而相比之下,林暖衣著整潔,說話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兩相對比,還是林暖的邏輯聽起來,更符合常理。
公安同志們的眼神變了,心裡的天平明顯開始偏向林暖。
看著公安的反應,林暖乘勝追擊,挺首了腰板大聲說道:“公安同志,這件事情既然報了案,那就一定要好好的調查清楚!絕不能讓我兩個哥哥受這種不白之冤,必須還他們一個清白!”
“要不這樣,我首接告訴你們他們倆的工作單位。你們派人去把人帶過來,我們一家人今天就當著公安同志的面,好好的把這事說開!”
林暖嘆了口氣,一副為了大局著想的疲憊模樣:“我們做家屬的,原本為了圓圓的名聲,是不想對外說妹妹精神有問題這種家醜的。但是今天這事既然鬧得這麼大,連派出所都驚動了,那不說明白也是不行了。”
說著,林暖毫不避諱地首接報出了他們的工作地址。
報完地址,林暖又轉身走向客廳角落的座機電話:“正好,我父親和白姨中午出去參加聚會了,我這就給他們打個電話,他們一會兒就能趕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