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一看林暖這副坦蕩蕩、毫不心虛的做派,連親爹和親哥都敢首接叫回來當面對質,心裡便覺得她說的更有道理了。
帶頭的公安同志跟身邊的兩個小公安偏頭低聲交待了幾句,那兩個公安點點頭,立刻轉身出門,騎著跨鬥摩托車,分別去了林大勇和林江的工作單位,打算把當事人都叫回來,好好盤問盤問。
“這位同志,你先坐吧!”帶頭的公安同志指了指旁邊的沙發,讓寧圓圓坐下,“趁著人還沒回來,你再仔細順順,再說一說你的具體情況。”
寧圓圓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一樣癱坐在沙發上,兩隻手死死地、緊緊地攥在一起,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她看著公安同志那略帶審視的目光,心裡一片死灰。
她知道,因為自己拿不出實質性的證據,現在無論她說什麼,在別人耳朵裡都像是瘋言瘋語了。
可她不能放棄!
這是她唯一的活路!
寧圓圓吞了口唾沫,強忍著打顫的牙齒,把剛才的話又絕望地重複了一遍:“公安同志,我說的句句屬實!他們兄弟倆真的欺負我了,一到半夜就輪流進去欺負我,第一次我半夜驚醒發現的時候,我都崩潰了呀!”
“雖然,雖然我沒有真正的失去清白,但是他們真的……”寧圓圓捂著臉,哭哭啼啼,泣不成聲。
聽到這裡,公安同志的眉頭皺得更深了,眼神里滿是質疑。
這情況,聽著怎麼想怎麼不對勁啊!
按照辦案的常理來說,如果那兄弟倆真的心生邪念,摸了她,猥褻了她,在那種孤男寡女、大半夜連個鬼影都沒有的屋子裡,怎麼可能兩個人、好幾次,卻誰都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男人在那方面的事情上,一旦起了色心,那是控制不住自己的。
要是真的色膽包天做了前面的事,又怎麼可能會忍著不做後面?
除非那男的有病!可總不能兄弟倆全都有病吧?!
這話說的,簡首怪到了極點。
寧圓圓坐在那裡,雙手劇烈地發抖,渾身冰涼得像一塊在雪地裡凍了三天的石頭。
她垂著頭,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跟公安解釋這個詭異的情況。
不知道在令人窒息的安靜中過去了多久,大門外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吱呀。”門被推開了。
緊接著,林大勇和林江一前一後地邁進了屋子。
林大勇穿著一身筆挺的白襯衫,戴著金絲眼鏡,斯文敗類的模樣。
林江則穿著風衣,身上還帶著一股子顏料的味道,看起來文藝又隨和。
一看到這兩張臉,寧圓圓腦子裡瞬間就浮現出之前無數個夜晚,他們壓在自己身上那噁心油膩的喘息和那雙到處遊走的手!
她心裡的恨意如同火山一般瘋狂爆發,一雙眼睛充血猩紅,像要吃人一樣死死地盯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