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腦當場宕機,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把攥住霍驍的胳膊,急得首嚷嚷:“你怎麼了?傷口疼了?還是哪兒不對勁?”
“寧醫生!快來!老霍不行了,快來看看!”
秦風的大嗓門在空曠的山林裡格外刺耳。
走在前面的寧軟軟聽到動靜,詫異地回過頭。
一轉臉,就看見秦風正死死拽著霍驍那條受傷的左臂,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寧軟軟眼皮狠狠一跳,無奈地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快步折返回來。
她板起俏臉,神色無比鄭重:“秦副隊長,勞煩您先把那隻尊手放下去。他受傷的本就是左肩,你這麼死命拽著他的左手,是嫌他傷口崩得不夠快,想再讓我給他縫一次針?”
啊?
秦風整個人呆滯了兩秒,目光落在自己死死攥著霍驍左手的手掌上,腦子裡“嗡”的一聲。
下一秒,他像觸了電似的,扶著霍驍的手迅速鬆開,整個人往旁邊猛地彈開兩米遠,臉上寫滿了無措與尷尬。
“他的傷口剛縫合,千萬不能拉扯到,動作要輕。”寧軟軟有些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叮囑道,“最好別去攙扶他,讓他自己走。這時候,多餘的體貼反而會要了他的命。”
其實,在剛處理完傷口的時候,寧軟軟就提過要用簡易擔架抬著霍驍下山。
可她這話剛一說出口,就被某位硬骨頭團長冷冰冰地一口否決了。
按照霍驍的話說,他是團長,還沒殘廢到要戰士們抬著走的地步。
寧軟軟交代完,便轉過身,揹著沉重的藥箱繼續往前走。
秦風縮了縮脖子,磨磨蹭蹭地蹭到霍驍身邊,壓低聲音,一臉諂媚地道歉:“不好意思啊,老霍……我這不是一時著急,給忘了嘛。”
“你離我遠點!”
霍驍額角青筋暴起,太陽穴突突首跳。
由於剛才被秦風那猛力一拽,傷口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疼得他都忍不住微微發顫,臉色更是白了幾分。
到底是深靜脈槍傷,哪怕寧軟軟醫術再高超、縫合得再完美,那也是子彈穿透了皮肉。
沒有十天半個月的靜養,根本好不利索。
“我真不是故意的。”秦風一臉委屈,小聲嘟囔著,“我就是覺得寧醫生這姑娘太神了。看著其貌不揚……不對,是看著嬌滴滴、弱不禁風的,結果動起手來比誰都狠、都厲害。我這不就是想跟你叨叨兩句嘛。”
霍驍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連搭理他的力氣都沒了,只是咬著牙,深吸一口氣,默默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來的時候,因為不確定這夥犯罪分子的具體位置和人數,整支隊伍都緊繃著神經,一邊偵察一邊試探,生怕一個不留神被包了餃子。
現在任務圓滿完成,犯罪分子全軍覆沒,回去的路自然不用再這麼畏首畏尾,大家行軍的速度明顯快了不少。
沒過多久,隊伍再次經過了那條清澈見底的山澗。
“原地整頓五分鐘,補充水源!”秦風壓低聲音下了命令。
戰士們紛紛解下腰間的水壺,蹲在溪水邊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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