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開蓋子,仰起脖子,“咕嘟咕嘟”地猛灌了幾大口。
甘甜清涼的靈泉水順著喉嚨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流向西肢百骸,原本痠痛疲憊的肌肉,瞬間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寧軟軟忍不住在心裡感嘆,得虧有這空間靈泉水一首調養著身體,不然就憑她以前那副破身子,別說在林子裡跟這幫兵王急行軍兩天三夜了,就是去鎮上趕個集,被人稍微擠撞幾下,她都能頭暈目眩,回來躺上個三天三夜。
現在,她不僅能不掉隊地跟完全程,甚至連背上那裝滿了各種必備醫療用品的沉重藥箱,都覺得輕飄飄的,絲毫不覺得累。
下山之後,眼前的視野終於開闊起來。
停在山腳下的幾輛吉普車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親切。
戰士們動作利索地,將那五個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犯罪分子,合力押上了後面的卡車。
“原地生火,烘乾衣服,吃點東西再回營!”
折騰了幾天幾夜,大家身上穿的軍裝,早就被汗水和露水浸得溼漉漉的,貼在身上黏膩得難受。
火堆很快升了起來。
戰士們圍坐在火堆旁,一邊藉著熱氣烘烤著潮溼的衣服,一邊拿出硬邦邦的乾糧,就著溫水大口大口地啃著。
寧軟軟也分到了一塊壓縮餅乾。
她慢條斯理地嚼著,烤著火,感覺整個人終於活過來了。
吃飽喝足,衣服也烘得差不多了,眾人這才陸續站起身,準備登車返回軍區。
林子裡黑漆漆的一片,不僅灌木叢生,還到處爬滿了各種不知名的毒蟲和毒草。
在上吉普車的時候,寧軟軟無意間抬了抬手,火光一晃,露出了她那白皙纖細的左手背,上面赫然紅腫了一大塊,還密密麻麻地佈滿了凸起的小紅點,看著有些觸目驚心。
正好旁邊一個剛準備上車的小戰士瞧見了,頓時驚撥出聲:“寧醫生,你這是怎麼了?”
這小戰士是個大嗓門,他這一喊,周圍原本正準備登車的戰士們紛紛停下動作,齊刷刷地朝著寧軟軟這邊看了過來。
寧軟軟有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下意識地想把手往袖子裡縮:“沒事兒,就是下山的時候,不小心被林子裡的毒蟲和毒草碰了一下。”
“那哪行啊!你給自己上藥了沒?”小戰士急得不行,連聲勸道,“得儘快上點藥啊!這深山老林裡的毒蟲毒草厲害得很,萬一太癢了,撓破皮留疤,那多不好看啊!”
這小戰士對寧軟軟是打心眼兒裡佩服。
出發前,看她生得嬌滴滴、白生生的,大家都以為這是個來鍍金的嬌小姐,還在私底下犯嘀咕,擔心她拖後腿。
可這幾天下來,寧軟軟的表現,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急行軍不叫苦不叫累,槍林彈雨裡連眉頭都不皺一下,躲避流彈、包紮傷口,沉著冷靜得像個老兵。
大家現在對她,除了敬佩,還是敬佩。
聽到動靜,秦風和霍驍也轉過頭看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