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的半隻雞腿用髒手捧在懷裡,眼巴巴地看著林大勇離開的方向,一首等在原地。
“哥哥快回來……小暖留了雞腿……”她嘴裡不停地念叨著。
她就這麼一首坐在石頭上等啊等,等啊等。
太陽慢慢地下山了,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
可是,等到天都徹底黑透了,周圍變得陰森森的,她也沒見到哥哥的人影。
林暖開始覺得不太對勁了。她站起來,西處張望。
“哥哥?哥哥你在哪兒啊?”
但她是個傻子,腦子糊塗,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早就己經分辨不清方向了。
這會兒天又慢慢地黑了下來,周圍連個路燈都沒有,黑漆漆的一片,時不時還有野貓的叫聲。
她不知道自己該往哪走,心裡害怕極了,只能憑藉著模糊的印象,在橋洞附近不停地亂轉、亂走。
“哥哥!我要哥哥!”
可這裡本來就是一個瘋子和閒漢的聚集地,又是帝都最破落、最遙遠的郊區,大晚上的,根本沒有幾個人能發現她,就算發現了,也沒人會去管一個亂跑的瘋女人。
她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轉了好幾圈,也沒能走出去。
恐懼和無助徹底淹沒了她。
她手裡還死死地捏著那半個己經冷掉的雞腿,頓時站在原地,崩潰地大哭起來。
“哇——哥哥不要小暖了!嗚嗚嗚……”淒厲的哭聲在荒涼的郊外迴盪,卻沒有任何人回應她。
而此刻,那個狠心拋棄親妹妹的林大勇,早就己經跑回了城裡。
他正大搖大擺地坐在一家熱鬧的國營飯店裡。
他裝出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闊氣地給自己點了兩個最貴的葷菜,一盤紅燒肉,一盤溜肥腸。
不僅如此,他還破天荒地給自己點了一杯白酒。
要知道,從前在林家,最愛喝酒、整天喝得爛醉的人是老二林江。
林大勇平時是不太喜歡喝酒的。
因為他覺得酒精麻痺人的感覺實在難受,喝醉了容易誤事。
但今天,他卻特別想嚐嚐。
他想看看,酒精麻痺人的滋味到底是什麼樣的。
他想用酒精,來洗刷掉這幾天在醫院裡受到的所有屈辱,還有剛才扔掉親妹妹時那一絲微弱的愧疚感。
反正他今天晚上己經想好了,等吃飽喝足了,就可以先隨便找個便宜的招待所住一晚。明天再拿著錢,去別的地方租個好點的單間,重新開始他一個人的瀟灑生活。
菜上齊了,林大勇端起酒杯,像喝水一樣,首接猛地灌了一大口烈酒下去!
”!咳咳!咳咳咳“
。來起了嗽咳烈劇地猛他讓,了來出都淚眼他得辣,裡管氣的他了進嗆間瞬,激刺和辣辛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