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得滿臉通紅,連氣都喘不勻了。
飯店的老闆看到他這副狼狽樣,連忙端過來一杯溫水遞給他。
“哎喲,這位大兄弟,你是第一次喝酒吧?”老闆笑著說了幾句,“喝酒可不能像你這樣大口大口地往下灌啊,這可是烈酒,會嗆壞嗓子的!”
“你要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細細地品,這樣喝下去,才能有那種飄飄欲仙的感覺呢。要慢慢感受酒的那種綿香醇厚,懂不?”
林大勇一邊咳嗽,一邊胡亂地點了點頭,接過水喝了一口壓了壓。
等咳嗽平息了,他又重新端起酒杯,按照老闆說的,開始小口小口地抿著喝。
一口肉,一口酒。
喝著喝著,他突然覺得有些醉了。
他靠在椅子上,看著飯店裡昏黃的燈光,感覺視線漸漸地變得模糊起來。
酒精的作用開始發作了。
他真的感覺腦子裡輕飄飄的,好像之前在醫院裡被開除的屈辱、家裡破產的痛苦,統統都沒有了。
一切都變得很好,他現在自由了,手裡還有錢!
他的靈魂彷彿輕飄飄地飛到了半空中。
趴在飯桌上,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在酒精的麻醉下,他還做了一個無比痛快的夢。
在夢裡,他見到了那個把他害得這麼慘的寧軟軟。
夢裡的寧軟軟被他踩在腳下,他像個勝利者一樣,對著她拳打腳踢,對著她非打即罵。
而寧軟軟只能跪在地上向他磕頭求饒!
“讓你害我!讓你害我!”夢裡的林大勇大聲吼著。
他在夢裡興奮不己,嘴角甚至流出了口水。
……
同一天的傍晚。
寧軟軟剛下班回到軍區大院,就接到了那個愛八卦的大嬸給自己打來的公用電話,彙報了最新的訊息。
“喂,是小寧醫生嗎?哎喲,我跟你說啊,有大新聞!”
大嬸在電話那頭,聲音壓得低低的,卻掩飾不住那種吃瓜的興奮:“林大勇那個沒良心的東西,他好像把林暖那個傻子給扔了吧!”
“我這兩天在衚衕裡再見到他的時候,發現都是他一個人進進出出了。他現在就住在離之前那個出租屋不遠處的一處破平房裡,租了一個連窗戶都沒有的小隔間,就他自己一個人住!”
大嬸得意地邀功:“哎喲,你都不知道,他搬得可快了,差點我都沒找到他去哪兒了!多虧了你嬸子我在這片人脈比較廣泛,我找幾個老姐妹稍微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他像個老鼠一樣躲在哪裡租房子了。”
“我偷偷觀察過了,他那個傻子妹妹己經沒和他在一塊了!估計啊,絕對是被他嫌棄是個累贅,給狠心扔到哪個荒郊野外去了!我就說嘛,之前他妹妹在家裡砸東西、打人,乾的那些瘋事情,可沒少讓他生氣破財,他那種自私的人,能養著她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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