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見胤禛能聽勸,心中鬆了一口氣:“皇上能明白就好,弘時己經大了,懂事了。華妃的兄長得力,皇上也該顧慮這些,多去走走。”
皇上聽了之後,緩緩點頭:“皇額娘說的是,兒子以後會多注意的。”
等皇上從慈寧宮出來,立刻叫來夏刈,命他徹查今日何人來過慈寧宮。夏刈很快便查清楚了。
夏刈:“回稟皇上,昨日上午,華妃娘娘到慈寧宮陪太后說了會話。”
胤禛本來以為會是皇后,沒想到竟然是華妃。不過是華妃倒也正常,華妃最愛吃醋,想來也是因為心裡喜歡皇上。
夏刈繼續回道:“另外,宮中近日傳出一則流言。”
胤禛看到夏刈遮遮掩掩的樣子,好奇問道:“什麼流言?”
夏刈回道:“宮中都在傳,菀貴人得寵,便會有人失寵,而這個失寵的人怕是貴妃娘娘,畢竟貴妃娘娘年紀大了。”
皇上一聽居然有人如此議論貴妃,十分生氣地問道:“皇后呢!流言涉及貴妃,皇后卻不管,實在無能!”
胤禛:“蘇培盛,你去景仁宮傳旨,命皇后好好管理後宮,若是管不好,自有人替她管。”
蘇培盛領了差事,往景仁宮走去,心裡苦悶得很。這可不是好差事。他嘆了口氣,認命地繼續向景仁宮走去。
胤禛向來是愛慾其生,恨欲其死的性格。
青姝受了這麼大的委屈,私下不知該有多難過。況且青姝膝下還有三個阿哥,都是他最喜愛的皇子。
不行!他要彌補青姝。於是胤禛讓人從自己的庫房挑了許多東西,浩浩蕩蕩送到了承乾宮。
胤禛的這種方式自然十分有效。第二天請安的時候,眾人看向青姝的目光中少了幸災樂禍,多了幾分小心翼翼。
畢竟前幾日的流言,有人暗中推波助瀾,有人選擇置身事外。
她們生怕貴妃找她們的麻煩。貴妃的手段她們早己見識過,就連華妃和皇后對上貴妃,也只有認輸的份,更何況是她們。
青姝自然樂見如今的場面。看著眾人畏懼的眼神,無人敢主動和她搭話,她也樂得清閒,不願主動開口。
漸漸的,景仁宮中形成了一種奇特的現象,青姝的周身好似有一層特殊的氣場,將眾人隔絕,頗有一番獨立於世的感覺。
當然,與青姝恰恰相反的就是甄嬛。幾乎後宮所有女人,看著這位連寵六日的新人,心中滿是嫉妒,言語間不停給甄嬛挖坑。
憑什麼甄嬛能得到皇上這般榮寵?貴妃她們身份尊貴、根基深厚不敢招惹,難道一個小小的新晉貴人她們還收拾不了?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甄嬛的日子過得相當艱難。
好在皇上不再日日翻甄嬛的牌子。之後,皇上想起了沈自山的女兒,那位容貌酷似敬嬪的新人。
於是,胤禛又連著去了沈貴人宮中三日,才漸漸歇了這份恩寵。
新人之中,唯有甄嬛和沈眉莊最得皇上喜愛。為了在後宮安穩生存,二人只能抱團取暖、相互扶持。
而富察貴人本就容貌不及甄嬛、沈眉莊出眾,才情也平平無奇,漸漸失了聖心,不得皇上喜愛。
至此,後宮侍寢的局面基本定型。青姝和華妃依舊佔著胤禛大部分的寵愛,青姝每月固定六日侍寢,華妃五日,再加皇后每月初一、初二固定兩日。剩餘時日,菀貴人三日,沈貴人兩日。除此之外,富察貴人依仗富察氏家世,每月也能侍寢一兩次。
一月三十日,胤禛僅有十日得以休憩。可見當皇帝也著實不易,怪不得歷代帝王大多短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