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侍女離兒聽到有這麼多的財產,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滿是羨慕,不由得小聲感嘆:
“旺福要是繼承了這麼多的財產,那他就可以改名叫旺財了。”
青姝目光掃過周圍的人,只見不少人眼底都閃過一絲貪婪與躁動,神色各異卻都透著蠢蠢欲動,她在心底暗自思忖:果然財帛動人心,古人誠不欺我。
殿前,掌門蟬蛻登仙留下的金身被恭敬地安放在正中央,金身通體瑩白,神色肅穆,前面擺著一個雕花木供臺,供臺上擺著香火果品,透著幾分莊重。
供臺前面,六個蒲團圍成一個半圓形,整齊排列,每個蒲團前方都擺著一個小巧的木桌,桌上各放著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磬,正好對應著六位入選的靈童,一切都佈置得井然有序。
王守慶上前一步,神色恭敬而鄭重,朗聲道:“鑑於師傅沒有留下任何鑑別靈童的方法,所以請入選的靈童上前,師傅他老人家的金身有靈,你們親手敲擊玉磬,磕頭跪拜,師傅自會顯靈,選出真正的繼承人。”
青姝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與疑惑,嘴角微微抽搐,心底暗自腹誹:這就像是在開玩笑,這種方法也太不靠譜了吧?
她悄悄扯了扯李蓮花的衣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與調侃:“花花,怎麼感覺像是在開玩笑,這方法也太離譜了。”
李蓮花微微側身,對著青姝溫柔一笑,輕輕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幾分示意,又朝周圍看了一眼,示意她眼下人多眼雜,先別多言,神色依舊從容淡然。
六位靈童聞言,臉上滿是緊張與期待,紛紛上前,小心翼翼地跪在蒲團上,伸出小手,輕輕敲擊著桌上的玉磬,“叮咚”的脆響此起彼伏。
李蓮花看著眼前這一幕,眉頭微蹙,目光落在靈童們身上,若有所思地低聲說道:“只有一位靈童是真的,那假的呢?”
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眼底閃過一絲銳利。
方多病聽到李蓮花的話,瞬間反應過來,臉色一變,連忙上前一步,大聲阻止道:“快停下來,危險!”
語氣急切,神色慌張,生怕發生意外。
話音剛落,只見那些敲擊玉磬的靈童身上,突然燃起了明火,火勢蔓延得極快,靈童們嚇得尖叫起來,場面頓時一片混亂,尖叫聲。呼喊聲交織在一起。
青姝臉色微變,下意識地伸手拉住身邊的穆清和攸寧,快步往後退了幾步,離得遠一些,眼神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火勢,緊緊護著兩個孩子,生怕他們受到波及。
靈山派的弟子們也慌了神,連忙轉身跑去打水救火,忙得手忙腳亂,好在火滅得及時,只是燒了靈童們的衣物,未曾傷及性命。
其中一個靈童被嚇得渾身發抖,當場就哭了出來,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大聲喊道:“我是假的,我不參加了!”
語氣裡滿是恐懼與慌亂,說完便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再也不敢停留。
被請來做見證的一位江湖人士,皺著眉開口說道:“青山兄的鑑別法子,確實有些奇怪,但入選的靈童中,只有這位小兄弟沒有被火燒傷,難道他就是被師傅選中的靈童?”
語氣裡帶著幾分疑惑,目光落在那個未被燒傷的靈童身上。
方多病往前站了一步,神色嚴肅,義正言辭地說道:“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顯靈,而是一場人為的縱火案!”
語氣堅定,眼底滿是篤定,不容置疑。
說完,方多病從懷中掏出一小團棉花和一根引線,遞到眾人面前,示意這就是縱火的工具。
李蓮花則緩步走到那個未被燒傷的靈童身邊,仔細查看了一番,在靈童的衣物上發現了麟粉,語氣平靜地說道:“麟粉燃點極低,一經敲擊產生的震動,便會起火。”
靈山派掌門的弟子們見狀,臉色一變,其中一人指著方多病身邊的旺福,語氣激動地質問道:
“為何偏偏是你家小廝身上沒有起火?我看定是你們蓄意為之,想破壞我派的識童大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