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兒聽後,頓時氣得滿臉通紅,上前一步,大聲辯駁:“放肆!你們知道我家公子是誰嗎?也敢如此汙衊!”
語氣裡滿是憤怒與驕傲,絲毫不讓步。
方多病連忙伸手阻止了離兒,不讓她繼續說下去,轉頭對著眾人,神色鄭重地說道:“在下多愁公子方多病,是百川院的刑探,今日既然遇上此事,就一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還大家一個公道。”
說完,便要拉著旺福上前,讓眾人檢視。
王守慶連忙上前阻攔,語氣急切地說道:“可是今天是師傅留下的選靈童的日子,我靈山派不可一日無主啊!”
神色間滿是焦灼,生怕耽誤了掌門之位的繼承。
他們執意要扣押旺福,不肯放人,聲稱要等事情查清楚之後,才能放旺福離開,語氣堅決,不肯退讓。
青姝帶著穆清和攸寧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眼前的爭執,神色淡然,不去摻和劇情的發展,只是緊緊護著兩個孩子。
穆清皺著小眉頭,一臉聰慧地看向青姝,小聲說道:“孃親,這分明就是一場人為的縱火案,那個鑑別靈童的方法一點也不靠譜,就是有人故意搞鬼。”
青姝低頭,輕輕揉了揉穆清的頭,眼底滿是溫柔與讚許,輕聲說道:“清兒就是聰明,一眼就看出來了。不過咱們看著就好,你爹爹不會袖手旁觀的。”
是的,李蓮花雖然現在看似與世無爭。溫潤如玉,褪去了當年李相夷的鋒芒,可骨子裡,依舊是那個愛打抱不平。嫉惡如仇的少年郎,絕不會眼睜睜看著有人搞鬼。冤枉好人。
李蓮花緩緩上前一步,打破了眼前的僵局,語氣平和地說道:“在下有句話,不知當不當講。看來王掌門未曾留下鑑別靈童的方法,這才引出了今日的亂子。”
王守慶聞言,轉頭看向李蓮花,語氣帶著幾分疑惑:“閣下有何高見?難道你有什麼法子,能選出真正的靈童?”
李蓮花頓了頓,緩緩說道:“在下懂一點還魂之術,不如讓在下與青山掌門聊一聊,問問他老人家,心中選定的靈童是誰。”
語氣從容,神色淡然,看不出絲毫慌亂。
在場的人聞言,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有人忍不住問道:“閣下是哪位?竟然會還魂之術?”
李蓮花微微頷首,語氣平和卻帶著幾分底氣:“在下蓮花樓樓主李蓮花,不才,在江湖上略有一點神醫之名。”
其中一位見證者,臉上瞬間露出了敬佩的神色,連忙對著李蓮花拱手施禮,語氣恭敬:“原來你就是將鐵蕭大俠起死回生的那位神醫,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可王青山的弟子王守慶,卻依舊一臉懷疑,執意說道:
“我們又怎麼會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能和師傅對話?萬一你暗中搞鬼,趁機操控靈童的人選,怎麼辦?”
語氣裡滿是戒備,不肯輕易相信李蓮花。
這時,幾位被請來的見證者,紛紛開口說道:“我們相信李神醫的為人,他醫術通神,向來品行端正,絕不會做出這種暗中搞鬼的事情!”
王守慶等人見狀,也沒有辦法,眾人都相信李蓮花,他們若是再執意反對,反倒顯得不近人情,最後只好不情願地答應了用李蓮花的辦法。
李蓮花又提出要求,要將王掌門的金身搬回他生前的居所,還需要準備一些他生前常用的物品,才能順利施展還魂大法,王守慶等人連忙點頭應允,不敢耽擱。
青姝看著眾人漸漸散開,各自忙碌起來,便緩步走到李蓮花身邊,雙手抱在胸前,嘴角噙著笑意,好笑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幾分調侃:
“我怎麼不知道,我們家李神醫,還有還魂之術這種本事?”
李蓮花轉頭,目光溫柔地落在青姝身上,眼底滿是寵溺,語氣帶著幾分無奈:“青姝,覺得很好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