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發現,自從來到靈山之後,自家娘子就格外熱衷看他“演戲”,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青姝心底一驚:難道我表現得很明顯?她連忙嘗試收斂嘴角的笑意,努力了好幾次,可嘴角依舊不受控制地上揚,最後還是失敗了,只好尷尬地別過臉。
她偷偷抬眼,卻見李蓮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眼神里帶著幾分調侃與曖昧,看得她心頭一慌。
青姝連忙轉移話題,語氣急切,眼神躲閃:“花花,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清兒和寧兒都有些累了,我先帶著兩個孩子去休息了。”
溜了溜了
看到李蓮花剛才那抹危險的笑,青姝就覺得自己小命不保,心底暗暗打鼓,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李蓮花看著青姝這副慌張逃竄的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濃,悄悄用力握緊了手,心底暗自想著:現在是在外面,人多眼雜,先記著,回頭再好好“教訓”她。
再說,孩子們雖然早慧,但接下來查案。驗屍的事,確實不適合小孩子在場。
於是李蓮花緩緩點了點頭,上前一步,低頭靠近青姝,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語氣曖昧地說道:“先放過你。”
說完,李蓮花還在青姝的額頭,輕輕親了一下,動作溫柔又親暱。
青姝臉頰瞬間爆紅,連耳根都染上了一層薄紅,她慌忙看了看四周,發現方多病還在一旁,正尷尬地轉過頭去,不敢看他們,而穆清和攸寧,則用小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卻偷偷從指縫裡偷看,眼底滿是好奇。
她又羞又氣,伸出手,在李蓮花的腰上,輕輕掐了一下,力道不大,卻帶著幾分嗔怪。
李蓮花低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調侃與曖昧:“青姝,輕一點,回頭吃虧的還是你。”
聽聽,人言否?
方多病看著青姝聽完李蓮花的話後,整個人都變得羞澀不已,還慌慌張張地跑了,自己也尷尬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連忙咳嗽了一聲,以此緩解眼前的尷尬,趕緊轉移話題。
他轉頭看向李蓮花,眼底滿是好奇,像個好奇寶寶一般,問道:“李蓮花,那位鐵蕭大俠和鐵甲門少主,當真都是被你求回來的?你當真能起死回生嗎?”
李蓮花回過頭,看著方多病這副懵懂好奇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緩緩說道:“這世上哪有什麼起死回生之術,不過是碰巧罷了。蕭鐵大俠遇到仇家,跌落山崖,全身筋骨斷裂,被人誤以為死了,就埋了起來,正好被我遇到,就順手救了他。”
他頓了頓,又繼續說道:“至於施文絕,就更有意思了。他一心想要考取功名,卻不被家人支援,所以就設計了一場自殺假死的戲碼,想以此逼迫家人妥協。他母親找到我,求我救他,被我發現了真相,他怕被家人知道,就順水推舟,說是我把他救活的。”
李蓮花攤了攤手,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結果兩人不約而同都賴上我了,我也很冤枉的。”
方多病聞言,瞬間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語氣帶著幾分瞭然:“我就說嘛,怎麼會有起死回生這種事,原來都是誤會!”
李蓮花笑了笑,語氣平淡:“我只是碰巧罷了,眼力好,運氣也稍好一些。”
方多病眼珠一轉,又帶著幾分調侃,問道:“那你的神醫之名,我看也是假的吧?根本就沒有什麼起死回生的本事。”
李蓮花冷哼一聲,翻了個白眼,懶得和這個毛躁的生瓜蛋子解釋,轉頭便朝著王掌門生前的居所走去,神色裡帶著幾分不屑。
李蓮花和方多病一邊說著,一邊來到了王掌門生前居住的地方,推開房門,走進室內,只見王掌門的金身,正被安放在大堂的正中央,神色依舊肅穆。
方多病看著室內,眼底閃過一絲好勝心,對著李蓮花說道:“你不是眼力好。運氣好嗎?要不然我們打個賭,看看誰能先查出事情的真相,怎麼樣?”
李蓮花挑眉,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點了點頭:“好啊。若是我先查清事情的真相,那我們之間的恩怨,就一筆勾銷,如何?”
方多病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語氣堅定:“好,賭就賭!誰怕誰!”
說完,兩人便各自散開,開始認真地檢視室內的一切,尋找破案的線索。李蓮花目光銳利,仔細觀察著室內的每一處細節,只見房子裡的東西擺放得整整齊齊,不像是被人翻動過的樣子,桌子上擺著一本泛黃的《三字經》,還有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而王掌門的金身,手勢依舊保持著歸息功的姿勢。李蓮花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眼底閃過一絲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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