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肖紫衿這番話,喬婉娩再也承受不住,聲音沙啞地哽咽道:
“紫衿,你說......相夷是不是因為看到了我的那封分手信,才會在比武時失手,最終身受重傷而死的?”
看著又開始鑽牛角尖的喬婉娩,肖紫衿連忙走到她身前,一邊抬手替她擦拭臉上的淚水,一邊假意安慰:“婉娩,這不怪你。是相夷太過狂妄自大,不僅害死了自己,還連累了四顧門那麼多兄弟,跟你沒有半點關係。”
隔壁的對話一字不落傳入耳中,青姝看著對面包間那模糊。相互依偎的身影,只覺得一陣噁心。
他們明明知道李相夷當年是被人下了碧茶之毒,明明清楚四顧門眾多兄弟的死,是因為雲彼丘傳遞的訊息有誤,卻在這裡顛倒黑白,將所有罪責都推到李相夷身上。這是算準了李相夷“已死”,或是篤定李相夷心軟,絕不會出來揭穿他們嗎?
青姝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揚手一掌便要拍向隔壁包間。
李蓮花早在聽到隔壁對話時,便料到青姝會忍不住動手,心中暗叫不好。
眼看青姝的掌風就要落下,他連忙出手,穩穩攔住了青姝的手掌。
雖說李蓮花及時攔住了青姝,沒讓掌風傷到隔壁包間,但兩人掌心相對,內力相撞產生的震盪,還是驚動了隔壁的肖紫衿和喬婉娩。
肖紫衿頓時警惕起來,沉聲喝問:“是誰在裡面?”說著,便起身要過來檢視。
喬婉娩也擔心肖紫衿應付不來,連忙跟著他,一同朝著青姝和李蓮花所在的包間走來。
李蓮花心中滿是無奈,他一點都不想見到這兩個人,可此刻若是出去,勢必會正面相遇;若是跳窗逃走,以肖紫衿和喬婉娩對他的熟悉,定然能認出他的揚州慢輕功。
青姝察覺到李蓮花的為難,不及多想,直接轉身坐到李蓮花懷中,抬手扣住他的脖頸,低頭便吻了上去。
就在這時,肖紫衿和喬婉娩推開了包間的門。
映入他們眼簾的,是一雙嫵媚柔情卻帶著不悅的眼眸,正冷冷地看向他們,顯然是不滿被突然闖入打擾。
而與那女子親吻的男子,他們始終沒能看清臉龐,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背影。
即便肖紫衿見慣了大場面,可在自己心愛的女子面前,撞見這樣親暱的場景,也難免有些手足無措。
他連忙低下頭,語氣侷促地道歉:“姑娘,實在不好意思,是我們打擾了。”
青姝雙手緊緊攬著李蓮花的脖子,不讓他動彈,只露出半張臉,語氣冷淡地說道:“既然知道打擾了,還不趕緊離開?”
肖紫衿不敢多言,連忙拉著喬婉娩,輕輕關上了包間的門。
關門的瞬間,青姝清晰地看到,喬婉娩的目光死死盯著李蓮花的背影,眼神中滿是疑惑與探究,似乎想要看清什麼。確認什麼。
青姝靜靜地望著門外的喬婉娩,心中無聲默唸:喬婉娩,你不珍惜的人,我要了。從今往後,李蓮花,只能是我的。
隨著房門被徹底關上的聲音響起,李蓮花緊繃的身體才終於放鬆下來。
方才青姝分明能感覺到,身下李蓮花大腿上緊繃的肌肉,膈得她屁股都有些不舒服。
看著李蓮花如釋重負又帶著幾分無奈的模樣,青姝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隨即便要從他懷中起身,卻被李蓮花伸手緊緊攬住了腰,動彈不得。
青姝疑惑地看向他:“花花,咱們趁他們還沒反應過來,趕緊走吧!”
李蓮花低頭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戲謔:“青姝,是誰教你這個辦法的?還有,青姝剛剛那副嫵媚多情的樣子,被外人看到了,我不開心。”
青姝一臉心虛的說道:“花花,我只是想幫你解圍而已。至於辦法,是我下山逛青樓時,偷偷學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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