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蓮花帶著青姝走出酒樓時,青姝還有些恍惚,甚至懷疑人生——剛剛那個主動又強勢的人,真的是李蓮花嗎?
回想方才那個纏綿的吻,她只覺得渾身發軟,滿心只想趕緊回山上,避開他的目光。
反觀李蓮花,卻是一臉春風得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他看著身旁一直低著頭。臉頰通紅的青姝,忍不住輕笑一聲,拎起採買的東西,快步朝著雲隱山的方向趕去。
招惹他的時候,膽子倒是不小,一個姑娘家竟敢跑去青樓;現在知道害羞了?
看著青姝這副小媳婦般羞澀的模樣,李蓮花心中竟莫名生出一絲舒爽。
只是轉念一想,他又有些忐忑:剛剛是不是做得太過分了?回去之後,不會被師父師孃看出來破綻吧?
萬界珠在青姝腦海中,看著自家“小白菜”被欺負得抬不起頭的模樣,暗戳戳地嘀咕:現在才知道過分,晚了。
與此同時,回到包間的肖紫衿和喬婉娩,各自沉默著,誰也沒有說話。
半晌之後,喬婉娩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抬頭對肖紫衿說道:“紫衿,剛剛你有沒有覺得,那個男子的背影,和相夷很像?”
沒錯,她無數次在夢裡夢到相夷臨走時的背影,和剛才那個男子的背影,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喬婉娩猛地站起身,就要再次去隔壁確認。
肖紫衿見她如此激動,連忙上前攔住,急切地勸說道:
“婉娩,你別胡思亂想了,那個男人怎麼可能是相夷?他從頭到尾都畏首畏尾,不敢露面,還當眾和女子做出那樣親暱的舉動,怎麼可能是我們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四顧門門主?”
可此刻的喬婉娩,早已聽不進肖紫衿的勸說,掙脫他的手便往外走。肖紫衿真心喜歡喬婉娩,無奈之下,也只能跟著她,再次來到剛才那間包間的門前。
可包間的門此刻正大開著,裡面只有店小二在收拾桌子。清理碗筷。
喬婉娩連忙上前,急切地問道:“小哥,剛剛在裡面吃飯的那兩個人呢?”
店小二連忙停下手中的活,笑著回道:“回姑娘,他們剛付完銀子,已經走了。”
聽到這話,肖紫衿心中頓時鬆了一口氣。
方才那個男子的背影,確實太過像李相夷,他私心作祟,怎麼願意看到喬婉娩再見到李相夷,再重新記起他?
還好,他們已經走了。
喬婉娩卻依舊急切,追問道:“他們往哪個方向走了?”
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一塊銀子,遞給了店小二。
店小二接過銀子,語氣瞬間變得熱情起來,仔細回憶道:“他們往鎮子外面走了,手裡還拎著不少結婚用的東西,看那樣子,應該是馬上就要成婚了。”
聽完店小二的話,喬婉娩再也按捺不住,轉身就往酒樓外追去。
肖紫衿連忙跟上,卻被店小二攔住,直到付了飯錢,才得以脫身。
喬婉娩衝出酒樓,朝著通往鎮外的路快步奔去,一路上不敢有半點停歇,目光緊緊盯著路邊每一個路過的人,生怕錯過那個熟悉的背影。
可直到她走出鎮子,望遍了前路的行人,也再也沒有見到那兩個身影,只能站在路口,滿心悵惘與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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