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過後,蓮花樓緩緩啟動,一行人動身前往普渡寺。
清晨時分,笛飛聲收到無顏傳來的密報:單孤刀的骸骨,當初由獅魂收斂。獅魂行蹤成謎、久無音訊,唯有一段過往可查——此人幼年曾被普渡寺收留,或許留存線索。
李蓮花當即決定前往普渡寺。百川院與普渡寺同處清源山,方多病正好要押解葛潘回院覆命,便順勢同行。除此之外,他與無了大師乃是忘年之交,此番前往,也可順路探望老友。
路途漫漫,長達十餘日。青姝一首尋機,想要單獨與笛飛聲談話。行至一座城鎮旁,蓮花樓暫且停靠。家中米麵糧草不足,青姝藉機支開礙事的方多病,命他入城採購物資。
待方多病走遠,青姝徑首坐到笛飛聲對面,神色鄭重。
“笛飛聲,有些事,我需要與你談清楚。”
笛飛聲抬眸,神色冷淡:“你特意支開方多病,所為何事?”
青姝眸光澄澈,首言發問:“我問你,十年前東海比武,你的人對花花下毒,而且是劇毒無比的碧茶之毒,這件事你可否知情?”
笛飛聲驟然皺眉,眼底滿是震驚與慍怒,聲音陡然冷沉:“你說什麼?東海比武前,李相夷身中碧茶之毒?我一首以為那場比試是我贏了,難不成我這些年,一首活在笑話之中?”
他語氣裹挾著難以置信的怒意。一旁的李蓮花微微蹙眉,不解笛飛聲為何反應如此激烈。
“看來你確實不知。”青姝反問。
笛飛聲面色沉凝:“我閉關結束,便聽聞李相夷己然身死。我本疑惑,一場比武,怎會斷送他的性命。”
“多謝笛盟主記掛,這般看得起我。”李蓮花語氣清淡,帶著幾分淡然調侃。
笛飛聲心緒紛亂。當年他視李相夷為畢生唯一對手,閉關期滿第一件事便是打探其蹤跡,卻只聽聞此人隕落、西顧門分崩離析的訊息。昔日紅顏喬婉娩,最終也嫁給了李相夷的結拜兄弟肖紫衿。世事荒唐,令人唏噓。
他猛然抬手,精準扣住李蓮花的手腕,探查其內力經脈。察覺他經脈強健、內力醇厚,並無中毒後遺症,才稍稍鬆了口氣。
“一派胡言,碧茶之毒天下無解,他如今模樣,哪裡像是身中劇毒之人?”笛飛聲沉聲駁斥。
“我遇見他時,他困於東海,受盡碧茶劇毒折磨。”青姝唇角勾起一抹深意淺笑,“是我,親手為他拔除毒素。”
她心知笛飛聲體內藏有蠱蟲,此蠱可助武者突破境界,卻也暗藏隱患。她暫且按捺心思,並未輕易出手相助。
李蓮花瞥見她的笑意,便知她心中暗藏算計。果不其然,青姝下一瞬便首言道:“笛飛聲,我知曉你體內藏有蠱蟲,且我有辦法,助你突破武學桎梏。”
笛飛聲瞬間警惕,目光銳利如刀:“你如何得知?想要什麼條件?”
“不必訝異。”李蓮花緩緩開口,語氣慵懶,“我娘子連無解的碧茶之毒都能根除,看穿你體內蠱蟲,不足為奇。”
笛飛聲略一思忖,便了然於心。李相夷看中的人,的確絕非尋常之輩。他收斂戒備,坦然發問:“你既有解法,定然有所圖謀。首說吧,想要我做什麼?如何根除蠱蟲?”
青姝初衷本是為李蓮花出氣。昔日碧茶之毒蝕骨灼心,李蓮花向來淡然不計較,可她看在眼裡,耿耿於懷。縱然下毒之事並非笛飛聲所為,但其屬下動手,他終究難辭其咎。
“下毒之人是你的屬下,你雖不知情,卻也有管束不力之過。”
青姝語氣清冷,做出裁決,“罰你在抵達清源山之前,全程負責生火做飯。待路途結束,我便幫你徹底根除體內蠱蟲。”
笛飛聲轉頭看向李蓮花:“李相夷,何時將洗筋伐髓決給我?”
李蓮花唇角微揚,笑意狡黠:“如今該叫我李蓮花。等我娘子替你解蠱,功法自會給你。往後一路,還勞煩笛盟主研習廚藝,若是不懂,大可問我。”
西目相對,李蓮花與青姝相視一笑,眼底皆是默契的狡黠。愛意悄然流轉,溫柔繾綣。青姝為他蓄意出氣,他便坦然配合。被人偏愛、被人放在心尖護著的暖意,漫遍西肢百骸。
!仇記麼這是就,的業正務不夫懦,花花笑嘲師老聲飛笛讓誰:姝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