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伸手環住青姝的腰,力道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將人牢牢扣在懷中。
青姝抬眸,對著他淺淺一笑,眼底澄澈坦蕩。過往舊事,她從不會揪著不放。
李蓮花確定青姝沒有生氣,才暗自鬆了一口氣!
二人視線落向擂臺,只見方多病己然縱身登臺,爭搶少師劍的試劍資格。
青姝壓下心底細碎情緒,眼下私人情愫暫且擱置,她早己迫不及待,想要撕開百川院虛偽的皮囊。
“花花,我要上去,替你拿回你的少師。”青姝語氣堅定。
李蓮花本想阻攔,可望著她眼底執拗的光亮,終究緩緩鬆開手臂:“小心點。”
青姝抬手攏好面紗,清冷嗓音帶了一點撒嬌的語氣:“不是還有你在嗎?”
李蓮花點了點頭,他定然不會讓那些人傷到青姝。
青姝話音落下,只見她身形一縱,白衣掠空,轉瞬落在擂臺中央。內力倏然迸發,輕柔一揮,擂臺上纏鬥的眾人盡數被無形氣勁震飛,紛紛跌落在擂臺之下。
全場驟然寂靜。白衣女子靜立少師劍旁,面紗遮去容顏,唯有一雙眼眸露在外,眉目如畫,眸光盛著漫天星辰,流轉著清冷風情。江湖眾人皆心生詫異,何時武林之中,多出這般容貌絕色、武功卓絕的女子?
肖紫衿和喬婉娩看到青姝,一下就認出來,此人就是當年給她治病的慕神醫。
只是蓮花樓的神醫夫婦不是從來都喜歡低調行事的嗎?今日上臺到底為何?
短暫凝滯過後,臺下眾人反應過來,比試時限未到,眾人再度蜂擁登臺。
“奉勸諸位,莫要執意相爭。”青姝語氣淡漠,“刀劍無眼,不慎受傷,得不償失。”
方多病亦隨眾人躍上擂臺,神色執拗:“青姝姐,萬事皆可退讓,唯獨這把劍不行。這是我師父的佩劍,我絕不讓給旁人。”
“那就各憑本事。”青姝淡淡回應。
她抬手取下腰間金鈴銀鎖,素白綢帶隨內力翻飛纏繞,鈴鐺輕響,清脆悅耳。綢帶看似綿軟柔和,落手卻凌厲至極,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將登臺之人帶下擂臺,身姿翩躚,宛如一場絕美武舞。
高臺之上,百川院幾位院主看得心驚肉跳。女子眼底的肆意張揚、清冷輕蔑,像極了當年睥睨江湖的李相夷。
臺下空地,只剩李蓮花與笛飛聲靜立觀戰。看著擂臺上為他執意出手的青姝,李蓮花心生感慨,他的青姝從來都是如此優秀。這幫人完全不會是青姝的對手。
“阿飛,你這把刀,可有名字?”
笛飛聲言簡意賅:“刀。”
“沒有名號?”
笛飛聲斜睨他一眼,語氣帶著嘲諷:“刀便是刀,何須花哨名號。就像有些名劍,名頭再盛,終究難逃易主的下場。”
李蓮花:不用說的這麼隱晦,我聽得出來,你在說我。
趁李蓮花失神之際,笛飛聲悄然移步至他身後,驟然拍出一掌,徑首將人推上擂臺。
他素來好戰,既好奇這對夫妻孰強孰弱,亦想逼李蓮花不再刻意隱藏,當眾展露真身。
李蓮花身在半空,下意識撫了撫臉上的面具,心中稍安。他剛落定擂臺,空中飄落的紅綢,恰好纏上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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