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百川院的人,看著李蓮花手拿少師劍的背影,突然局的那麼熟悉。似乎那個讓我們敬佩,又懼怕的李相夷又回來了。
紀漢佛起身開口,目光審慎:“這位閣下並非西顧門中人,不知尊姓大名?”
李蓮花側頭看向身側佳人,唇角勾起淺淡自嘲:“在下姓李。”
“李什麼?”紀漢佛步步追問。
李蓮花掃視高臺眾人,眼底寒涼。他清晰看見,這群昔日舊友眼中,聽到他的姓氏,居然沒有半分重逢的欣喜,唯有提防與恐懼。
他心中自嘲,李相夷這一生,終究是活得太過失敗。
“李蓮花。”
“原來是近來聲名赫赫的蓮花樓樓主,李神醫。”眾人恍然大悟,百川院眾人皆是悄然鬆了口氣。
這副如釋重負的模樣,落在青姝眼中,只讓她怒火更盛。
紀漢佛轉而望向青姝,語氣試探:“不知這位夫人高姓?尊駕武功絕世,為何此前從未聽聞江湖有你名號?”
青姝清冷眸子掃過百川院眾人,聲音清亮,響徹全場:“在下慕青姝,李蓮花之妻,亦是李相夷的同門師妹。今日,我專為師兄討回公道。”
一語落地,全場譁然。方多病當場怔住,猛然反應過來,青姝竟是自己的師姑。
世人皆知蓮花樓李蓮花夫婦醫術高明,卻從來沒聽說過慕神醫是李相夷的師妹。
百川院幾位院主神色驟變,心頭慌亂,隱隱察覺對方知曉當年隱秘,打定主意不能讓她當眾言說。
白院主上前一步,刻意刁難:“我等只識李神醫,從未聽過慕夫人名號。你自稱是李門主師妹,憑何證明?”
青姝冷嗤一聲,氣場懾人:“那我便證明給你們看?”
只見青姝抽出少師劍,將李蓮花的成名絕技枯木逢春,和傳話蝶影一絲不錯的展現了出來。
地下好多人都是衝著李相夷來的,自然也有人見識過李相夷的成名絕技。
眾人紛紛點頭,為青姝作證,那就是李相夷的成名絕技。沒人能冒出的來。
白院主等人自然也認得出,青姝的劍法的確是相夷太劍。一時語塞,無從辯駁。
青姝看著眾人的反應,接著說道:”既然,大家承認了我的身份。那麼如今該我來說了。“
青姝目光驟然鎖定一人,語氣凜冽:“雲彼丘,不知你這些年,午夜夢迴,睡得可還安穩?”
被點名的雲彼丘身形微僵,轉瞬斂去慌亂,強裝鎮定:“不知慕神醫此話何意?”
青姝冷眼望著他拒不認錯的模樣,轉頭看向李蓮花,眼底暗含輕嘆:你拼死維護的舊友,便是這般模樣。
“既然你不肯認,那我便一一說給你聽可好?正好今天人多,也能替我做個見證。”青姝緩緩開口。
紀漢佛急忙出聲打斷,神色焦灼:“李夫人,凡事留有餘地,有恩怨私下商議便可。”
青姝轉頭看向靜默不語的石水,淡淡發問:“石院主,你也是這般想法?”
紀漢佛飛快給石水遞去眼色,石水內心糾結掙扎,最終如同十年前一般,選擇閉口沉默,置身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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