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他後知後覺地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像一隻發現自己說漏了嘴的地精。
“那個......你不會說出去吧？”他的聲音悶在手掌後面，“鄧布利多讓我保密的——我真不是故意——我就是順嘴——”
阿德里安看著他，忽然有點想笑。
“當然不會。”
海格如獲大赦。
等兩個人忙完菜園子。沿著禁林轉了一圈回到城堡，教師長桌邊已經坐滿了人。
只有奇洛旁邊的位置空著。
麥格教授正站在教職工席的最前端，手裡拿著一沓羊皮紙在和弗立維教授說著什麼。
阿德里安的目光掃過長桌，發現只有奇洛旁邊的位置空著。
他嘆了口氣，認命地走過去，拉開椅子坐下。
剛入座的那一瞬間，他就後悔了。
那股味兒——怎麼說呢——像是有人把一整頭大蒜碾碎了泡在醋裡，然後又在太陽底下暴曬了三天，最後濃縮成精華，裝進香水瓶裡對著他噴了一下。
阿德里安的表情管理差點當場失控。
他下意識屏住呼吸，側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奇洛。
這位黑魔法防禦術的同僚正低著頭翻書，紫色的頭巾裹得嚴嚴實實，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別靠近我”的氣息——不是比喻，是真的物理意義上的別靠近。
阿德里安已經受夠了這股大蒜味兒。
每次和奇洛討論教學方案，他都感覺自己不是在開會，是在被醃製。
他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了一顆行走的蒜瓣。
“奎里納斯。”阿德里安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禮貌，“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
奇洛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很快移開目光。
“大蒜......真的對吸血鬼有用嗎？”
奇洛愣了一下，隨即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在東歐的時候，當地人告訴我，大蒜可以抵禦吸血鬼。”
阿德里安眉毛高高地揚了起來。
“奎里納斯，我在東歐也見過不少吸血鬼——有喝大蒜汁的，有大蒜汁泡澡的，還有拿大蒜當項鍊戴的。”
奇洛的表情僵了一瞬，眼神里閃過一絲尷尬。
“呃......這個......我在羅馬尼亞的時候，當地人確實告訴我......”他支支吾吾地開口，聲音悶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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