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安靜了幾秒。
“教授，”阿德里安緩緩開口，“我沒得罪過您吧？”
鄧布利多心虛地眨巴眨巴眼。
“當然沒有，我一直都為你的優秀感到驕傲。”
阿德里安看著他，懶得繼續裝了：“那您還讓我去教黑魔法防禦術？”
黑魔法防禦術的詛咒，從他還在霍格沃茨上學的時候就已經開始流傳了。
據說伏地魔當年求職被拒，惱羞成怒給這門課下了咒，從此以後沒有哪位教授能安安穩穩幹滿一年。
阿德里安是親眼見證過的。
一年級那位，學期中旬被抬進了聖芒戈。二年級那位，聖誕假期後再也沒回來。三年級那位倒是撐到了學年末——然後暑假裡死在自己家，據說是魔杖回火。
沒有一個撐到第二年開學。
鄧布利多嘆了口氣。
“阿德里安，”他說，“你什麼時候開始相信這種傳言了？伏地魔的詛咒？你可是連摩普索斯的預言都不信的人。”
“從吉迪恩教授出事之後。”
鄧布利多徹底沒話說了。
吉迪恩。韋恩，阿德里安四年級那年的黑魔法防禦術老師。
那人是阿德里安見過最謹慎的——從開學第一天起，愣是沒離開過城堡一步。
食死徒再囂張，總不能闖進霍格沃茨殺人。一整個學年風平浪靜。
那年暑假，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
吉迪恩也鬆了一口氣。
他一個人窩在辦公室，囤了一堆蜂蜜公爵的小甜品，準備慶祝自己順順當當撐過第一年。
然後他拆開一包滋滋蜜蜂糖，往嘴裡扔了一顆。
噎死了。
一個謹慎到從不離開城堡的人，最後死在一顆糖上。
阿德里安後來想了很久，覺得這事兒只能用兩個字解釋——
邪門。
“從那以後，”阿德里安看著鄧布利多，“我就覺得，這個職位的事兒，還是別用常理去琢磨了。”
“所以我也沒打算讓你一個人扛。”
鄧布利多連忙接過話頭，“奇洛教授會和你共同負責七個年級的黑魔法防禦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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