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這話說的——我這不是熱愛教育事業嗎？”
鄧布利多只是看著他，沒說話。
阿德里安敗下陣來。
“行行行，我說實話。”他往鄧布利多那邊湊了湊，“擔任教授之後，所有教學產生的花銷都可以讓霍格沃茨報銷吧？”
鄧布利多點點頭。
“那不就結了。”阿德里安攤手，“鍊金術實驗用的那些材料，貴得離譜。我這些年攢的那點家底，全砸在這上頭了。要是能走公賬......”
他頓了頓，眼睛亮晶晶的。
“您懂我意思吧？”
鄧布利多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這話誰告訴你的？”他問。
“斯拉格霍恩教授啊。”阿德里安理所當然地說，“他老人家親口跟我說的——他之所以在魔藥學教授這個位子上坐那麼多年，就是因為能光明正大買各種稀有的魔藥材料。什麼火龍血。獨角獸角粉，全是走公賬。不然光靠他那點工資，早破產了。”
鄧布利多聽完，表情有點複雜。
“......霍拉斯。”他嘆了口氣。
“所以您看，”阿德里安趁熱打鐵，“鍊金術這門課，開起來對我好，對學校也好。我有了經費，能出研究成果；學校有了教授，課程體系也更完善。雙贏。”
鄧布利多看著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我同意。”他說，“但是——鍊金術這門課，就算開了也沒人選。”
阿德里安愣了一下。
“六年級的選修課。”鄧布利多解釋道，“能撐到六年級還選修鍊金術的學生，一個年級能湊出三個都算奇蹟。你到時候掛著教授的頭銜，每個月往魔法部報賬，報的全是沒人上課的課時費——你覺得他們會高興嗎？”
阿德里安陷入了沉思。
這倒是個問題。
“那就放開限制。”
一個聲音從廚房方向傳來。
兩人同時轉頭。
尼可端著一盤剛出爐的餅乾走出來，身後跟著佩雷納爾，手裡託著一壺新沏的茶。他把餅乾往小几上一放，順勢在鄧布利多旁邊的扶手椅上坐下。
“鍊金術這門課，之所以沒人選，是因為門檻設得太高了。”尼可說，“六年級才開，還要先修魔藥學或者變形術的O。W。Ls證書——學生連碰都沒碰過，怎麼知道自己有沒有興趣？”
鄧布利多有些猶豫。
“但鍊金術確實危險。”他說，“基礎不紮實的學生——”
“基礎不紮實的學生，一年級就能把魔藥課教室炸了。”尼可面無表情地瞥了阿德里安一眼，“但你不能因為這個，就讓所有學生都等到六年級才摸坩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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