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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里安把羽毛往兜裡一揣,沒好氣地走出了地窖。
校長他老人家這時候攪局,擺明了就是故意的——他可是真的想和斯內普打一架,魔杖都掏出來了,結果被校長截胡了。
更讓他不爽的是,這說明鄧布利多一直在偷聽。
堂堂霍格沃茨校長,沒事幹就蹲在壁爐邊聽牆角?這愛好可不太體面。
他敲了敲校長辦公室的門,沒等裡面回應就推門進去了。
鄧布利多坐在辦公桌後面,銀白色的長鬍子垂在膝蓋上,半月形眼鏡後面那雙藍色的眼睛笑眯眯地看著他,面前還擺著一盤還沒吃完的檸檬雪寶。
“阿德里安,坐。”鄧布利多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小孩,“火氣這麼大,要不要來顆糖?”
“不了。”阿德里安一屁股坐下,“校長,您偷聽別人吵架的習慣可不太好。”
鄧布利多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這是校長的許可權。我只是正好聽到了而已。”
“正好?”
“正好。”
阿德里安決定不在這件事上糾纏。
鄧布利多倒是主動開口提醒:“西弗勒斯腿上還有傷。”
阿德里安一愣,這才想起來——斯內普在禁區被路威咬傷,腿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剛才在地下教室裡劍拔弩張,他完全忘了這茬。
“......行吧。”他悻悻地靠回椅背,算是放棄了打架的念頭。
“那就好。”鄧布利多笑眯眯地點了點頭。
阿德里安站起身,準備告辭:“那沒事我先走了,您早點休息。”
“等等。”鄧布利多叫住了他,“我找你來,不是隻為了勸架。”
阿德里安轉過身,意外地看著校長——他以為鄧布利多只是找個理由把他和斯內普分開,沒想到還真有事。
鄧布利多站起身,走到辦公室角落,魔杖輕輕一揮,罩在什麼東西上的絨布應聲滑落。
一面巨大的鏡子露了出來。鏡框華麗而古老,雕刻著複雜的符文,頂端刻著一行字。鏡面灰暗,像是蒙了一層薄霧,但隱隱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流動。
厄里斯魔鏡。
阿德里安走過去,皺著眉打量這面鏡子:“這東西怎麼會在您這兒?”
“它一直在霍格沃茨的儲藏室裡落灰,最近才被我翻出來的。”鄧布利多輕輕撫摸鏡面,“我想把它作為最後的防線。”
阿德里安挑了挑眉,等他繼續。
“我打算把魔法石藏在鏡子裡。”鄧布利多說,“只有一個人——一個只想找到石頭。而不是利用它的人——才能把它從鏡子裡拿出來。其他人站在鏡子前,只會看到自己發大財或者長生不老,永遠拿不到石頭。”
“不錯的想法。”他點了點頭,“但您叫我來,不是隻為了讓我看鏡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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