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戰鬥，用一句話就能形容——
一邊倒。
傑瑪的魔杖幾乎沒抬起來過。
阿德里安壓根沒用任何正經的攻擊咒語。
起手一個軟腿咒，傑瑪剛站穩，膝蓋就軟了下去；他掙扎著要施咒，阿德里安隨手補了個鎖喉咒，傑瑪憋得滿臉通紅，一個字都念不出來；等他好不容易緩過氣，腿又被鎖腿咒釘在原地；他舉起魔杖想還擊，一道瘙癢咒精準命中，傑瑪當場笑得彎下腰，魔杖差點脫手。
全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教室裡鴉雀無聲。
阿德里安揮了揮魔杖，解除了傑瑪身上所有的咒語。
“看清楚了嗎？”他說，“我用的這些——軟腿咒。鎖喉咒。鎖腿咒。瘙癢咒——全是你們三年級就學過的玩意兒。沒有一個算得上攻擊咒語。”
傑瑪喘著粗氣，臉上卻沒有沮喪，反而帶著一種奇怪的興奮。
“再來一次，教授。”他說，“我想再看看。”
阿德里安挑了挑眉，看向教室。
“還有誰想試試？”
十幾隻手同時舉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刻鐘，阿德里安換了七八種打法——
有時候是基礎咒語連發，漂浮咒加霧氣咒再加一個簡單的繳械，對面的學生連他在哪都看不清；有時候是變形術，直接召喚兩個盔甲人偶，穩穩壓制得對方動彈不得；有時候乾脆什麼攻擊咒都不用，就是單純的快速移動加閃避，讓對方把魔咒放空，然後從背後一發石化咒。
每打完一場，學生們的眼睛都更亮一分。
等到下課鈴響的時候，五年級的格蘭芬多和斯萊特林走出教室，臉上的表情像是剛看完一場魁地奇世界盃決賽。
“你看見剛才那個繳械咒了嗎？直接把他的魔杖頂到天花板上了！”
“弗拉梅爾教授連動都沒動，就是站著躲，那傢伙放了八個咒語一個都沒中......”
“盔甲人偶那個才叫絕，變形術還能這麼用？”
“明天鍊金課我一定要去。”
“你不是說不去嗎？”
“我現在想去了不行嗎？”
午餐的時候，整個城堡都在傳五年級那節黑魔法防禦課。
格蘭芬多的長桌上，珀西被一堆人圍著，正在繪聲繪色地講自己被奪魂咒控制的感覺。
斯萊特林那邊，傑瑪板著臉坐在位置上，但旁邊的人湊過來問他被打趴下的感受，他也沒趕人走，只是淡淡說了一句“教授確實有本事”，然後低頭喝湯。
相比之下，奇洛教授那節二年級的課就顯得......沒什麼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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