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洛。”
斯內普的表情僵了一瞬。
“奎里納斯。奇洛？”
“對。”阿德里安點點頭，往牆上靠了靠，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我倆商量教學大綱的時候，他看到五年級的OWLs要考不可饒恕咒的區別，主動提的。”
“他讓你用奪魂咒控制學生？”
“我就讓他轉了個圈跳了個舞。”阿德里安說，“沒幹什麼出格的事。”
斯內普沒說話，依然懷疑地看著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懶得爭辯，往牆上靠了靠。
“愛信不信。”
那是暑假時期發生的事了。
那天他和奇洛在空教室裡對著五年級的大綱，翻到“不可饒恕咒”那一頁，他正準備隨便劃幾道重點，奇洛忽然抬起頭。
“感受？你是說......”
“奪魂咒。”奇洛說得很自然，“讓他們體驗一次，比背一百遍都管用。”
阿德里安看著他，有點意外。
“你確定？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奇洛很認真地看著阿德里安。
“我在外頭遊歷的時候，見過太多人因為沒體驗過，遇到真咒語的時候直接懵了。”他聲音壓低了些，“你也不想霍格沃茨的學生出去以後，被一個奪魂咒就放倒吧？”
阿德里安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那你講的時候給我多說說。”他說，“這東西我沒教過，不太熟。”
奇洛點點頭，然後——真的給他講了。
很詳細。
詳細到阿德里安都覺得有點過了。
奪魂咒的施咒要點。鑽心咒的打斷時機。殺戮咒的缺陷......奇洛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淡，像是在複述教材，但那些細節明顯不是書裡能寫出來的。
阿德里安忍不住打斷了滔滔不絕的奇洛。
“你怎麼這麼熟？”
奇洛的表情僵了一瞬，然後尷尬地笑了笑。
“呃......在外面遊歷的時候，總得有點......特殊手段。”
他打了個哈哈，很快轉移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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