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萊特林那邊又有人嗤笑了一聲，不過沒人接茬，大家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出聲的方向，又把目光轉回講臺。
“說吧，什麼問題？”
雙胞胎之一站起來，臉上帶著狂熱的笑容。
“教授，除了魔法石，還有沒有別的辦法能點石成金？”
“你是想繞過魔法石？”
“思路得開闊嘛。”弗雷德——也可能是喬治——笑嘻嘻地說，“萬一有別的路子呢？”
阿德里安嘴角微微上揚。
“問得好。”他說，“這就涉及到鍊金術的第三法則——”
他轉身在石板上寫下幾個字。
等價交換。
“剛才我把石頭變成寶石，那不算真正的‘轉化’。石頭和寶石，本質上是同一種東西在不同條件下的不同形態。”他指了指那顆已經放進口袋的寶石，“但石頭和金子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物質。要把一種物質變成另一種，你得付出代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
“這個代價，就是鍊金術裡說的‘等價交換’。你想得到什麼，就得付出同等價值的東西。所以點石成金需要魔法石——因為它提供了那個‘代價’。”
禮堂裡安靜下來。
有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有人還是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有人乾脆放棄了理解，盯著阿德里安口袋的位置發呆——那塊寶石剛才就是從那兒掏出來的。
阿德里安看著底下那些表情各異的臉，正要繼續往下講，角落裡忽然傳來一個聲音。
“所以，鍊金術的代價不一定是物質？”赫敏的聲音脆生生的，“也可能是能量。時間，或者其他無形的東西？”
阿德里安的目光落在那個棕色頭髮的小姑娘身上，眼睛亮了一下。
“很接近了。”他說，“格蘭芬多加五分。”
臺下響起一陣低低的驚歎。羅恩張大了嘴，赫敏自己倒是沒什麼驕傲的表情，只是飛快地在筆記本上又添了幾筆。
“鍊金術的代價，從來不只是金子換金子這種簡單的賬。”阿德里安繼續說，“你們覺得，一條命值多少金子？”
學生們面面相覷，一時間沒人能回答上來。
“有記錄以來，鍊金術士最大的傷亡原因，除了爆炸以外就是等價交換——古往今來，動韋斯萊先生這種心思的人可不少。”他往講臺邊靠了靠，語氣隨意了些，“有人想煉延壽魔藥，結果反而損失了四十年的壽命。”
他頓了頓，目光慢悠悠地掃過前排那些發白的臉。
“還有人——”
他的刻意壓低了聲音，整個禮堂在他沙啞的聲音下陡然陰森了起來。
“用自己的一部分靈魂做媒介，最後成為了一具會呼吸的屍體。”
前排幾個學生不自覺地往後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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