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堂公開課的效果意外地好。
等到第二週正式上課的時候，阿德里安發現教室裡面已經坐滿了人——
傑瑪。萊斯特蘭奇坐在第一排，珀西。韋斯萊的課本已經翻到了預習的那一頁，喬治和弗雷德擠在最後一排，面前攤著羊皮紙和羽毛筆，一副準備大幹一場的架勢。
阿德里安掃了一眼，心裡大概有了數。
“看來人不少。”他說，“那就不廢話了——我們開始正式上課。”
臺下的學生們坐直了身子。有幾個已經開始摩拳擦掌，眼神里帶著熱切的期待——上週那手厲火煉寶石的場面，他們可都還記著呢。
阿德里安把他們的表情看在眼裡，微微一笑。
他轉過身，在石板上寫下一行字。
翠玉錄。
“鍊金術的入門典籍。”他說，“‘赫爾墨斯之箴言’的全部內容，必須背下來。”
喬治——也可能是弗雷德——立刻舉起了手。
“教授，”他的語氣裡帶著微妙的痛苦，“背誦？”
“當然，下週抽查。”
教室裡響起一陣低低的嘆息。
學生們面面相覷，眼神里的期待碎了一地。
他們以為這堂課會是上週公開課的延續——火焰。寶石。炫酷的轉化。結果上來就是背東西，還是那種讀起來都拗口的古文。
“教授，”喬治——這回確認了，是喬治——又開了口，語氣裡帶著最後一絲掙扎，“鍊金術不是實踐出真知嗎？光背這個......是不是有點浪費時間？”
阿德里安終於轉過身，慢條斯理地看著他。
“實踐出真知？”他皮笑肉不笑地反問，“那韋斯萊先生，請問上週黑魔法防禦課，你們對博格特的時候，實踐出了什麼結果？”
教室裡立刻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對於三年級的教學，阿德里安同樣也沒放鬆要求。
在他看來，三年級正是學習方法的轉折點，一二年級的理論知識該轉化成實踐能力了。
於是他把博格特帶進教室，讓學生們切身學習滑稽咒。
只是誰也沒想到，博格特在遇到韋斯萊兄弟的時候，竟然變成了他們的母親——韋斯萊夫人。
面對怒目圓睜，攥著雞毛撣子的母親，雙子一敗塗地。
來自血脈的壓制，誰也扛不住。
這事兒當天就傳遍了城堡。這會兒阿德里安一提，教室裡不少人臉上都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幾個格蘭芬多的女生捂著嘴偷笑，拉文克勞那邊也有人肩膀直抖。
喬治張了張嘴，又閉上了。弗雷德趁機拉了拉他的袖子，兩個人對視一眼，默默縮回座位，再不敢提出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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