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一是什麼意思？”
雙子的表情同時僵住了——這兩個傢伙只知道死記硬背，壓根沒想理解這些話的含義。
“太一就是......”喬治開了個頭，然後卡住了。
“就是......”
“太一就是宇宙的本源，所有物質的起點和終點。”
阿德里安放下茶杯，把自己埋進椅背裡，看著對面的奇洛。
當奇洛找上門說他對鍊金術也感興趣的時候，阿德里安其實是有點抗拒的。
不過今天奇洛身上沒什麼大蒜味——甚至還噴了點香水——阿德里安也就讓他進來了。沒想到一聊就是大半個下午，這會兒兩個人正在興頭上。
“以太為萬物之源，萬物皆由太一而生，終將歸於太一......”奇洛捧著《翠玉錄註解》，唸完這一句，抬起頭，“所以太一就是宇宙的本源？”
阿德里安點了點頭。
“既是起點，也是終點。”
奇洛沉吟了一會兒。
“那為什麼鍊金術士都在追求魔法石，而不是直接去觸碰太一？”他問，“如果太一才是終極......”
“因為太一是神的領域。”阿德里安打斷他，“即使是尼可。勒梅，貿然嘗試觸碰這個領域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
奇洛的手指在書頁上停住了。
“等價交換？”
“等價交換。”阿德里安說，“你想觸碰太一，就得拿同等價值的東西來換。問題是，這世上有什麼東西能和‘宇宙的本源’等價？”
他頓了頓。
“所以你明白為什麼魔法石才是鍊金術士的終極目標了吧？它不是最好的答案，它是最安全的答案。”
奇洛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了一個問題。
“那創造生命呢？也是等價交換？”
阿德里安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鍊金術的第一禁忌，就是不可創造生命。這個你應該知道。”
“我知道。”奇洛說，“我只是好奇為什麼。”
“因為靈魂。”阿德里安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麻瓜和巫師最大的區別是什麼？是魔法。但魔法從哪來？靈魂又是什麼東西？沒人說得清楚。既然說不清楚，那它的價值就無法衡量。”
奇洛沒有說話。
“你想創造生命，就要創造靈魂。那根據等價交換，你得拿什麼來換？沒人知道答案，也沒人敢試。那些試過的——”他攤開手，“都沒了。”
奇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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