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對此表示無法理解,但他很快想到了另一個主意。
“如果我們也笨手笨腳地打碎幾個坩堝,”他壓低聲音對哈利說,“弗拉梅爾教授會不會像放過納威一樣放過我們?”
納威是第一週之後就不用來關禁閉的人。
倒也不是因為表現好,而是因為他在第一晚就連續摔碎了阿德里安三個坩堝——第一個是從桌上滑下去的,第二個是被他袍角帶翻的,第三個是他試圖接住第二個時一腳踩翻的。
三個坩堝的碎片散了一地,納威站在中間,臉白得像鬼,嘴唇哆嗦著都快哭出來了。
阿德里安當時沉默了很久,最後深深嘆了一口氣,說:“隆巴頓先生,我覺得你以後還是別碰我的坩堝了。禁閉的事......就這樣吧,你可以回去了。”
納威如獲大赦,幾乎是逃出了辦公室。
羅恩覺得這個操作簡直可以寫進《巫師生存指南》。
“你想想,”他興奮地壓低聲音,“只要打碎一個坩堝,他可能就會覺得我們是累贅——”
“韋斯萊先生。”
羅恩的聲音瞬間卡在喉嚨裡。
阿德里安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睛,正靠在椅背上,目光淡淡地掃過來。
“如果你敢故意打碎我的坩堝,我就讓你去刷一個月女廁所的馬桶。費爾奇先生昨天才抱怨女生盥洗室那邊有幾間隔間堵了很久了。”
羅恩的臉一下子綠了。
“......開玩笑的,教授。”他乾笑著,手上的刷子瘋狂地摩擦著坩堝內壁,發出刺耳的吱吱聲。
阿德里安收回目光,重新閉目養神。
羅恩徹底蔫巴了,垂著腦袋老老實實地擦坩堝,再也不敢提什麼“打碎一個”的餿主意。
赫敏從旁邊探過頭來,嘴角掛著一絲幸災樂禍的笑容:“怎麼,不打算碎坩堝了?”
羅恩哼了一聲,沒搭理她。
赫敏也不在意,得意地揚了揚下巴,轉身朝阿德里安走去。她的魔杖輕輕一抖,一簇小小的藍色火焰從杖尖竄了出來,安靜地懸浮在半空中,像一朵微型的藍色花蕾。
“教授,”她眼睛亮晶晶的,“您看我這個火焰——它跟您之前在公開課上展示的那種厲火好像不太一樣?我想知道區別在哪裡。”
阿德里安睜開眼,看了看那簇藍色火焰,又看了看赫敏。
近兩個月的教學下來,他已經對赫敏的魔法天賦見怪不怪了。一年級就能變出穩定持久的魔法火焰,放在普通學生身上足夠吹上一年,放在赫敏身上......也就那麼回事吧。
不過求知慾倒是值得肯定。
“格蘭傑小姐,你目前召喚出來的只是最基礎的照明火焰。”阿德里安坐直了身子,語氣比平時耐心了許多,“用來點蠟燭或者取暖沒問題,但想用它來鍊金術的提煉或者去除雜質還差得遠。”
赫敏認真地聽著,藍色的火焰在她掌心上方微微跳動。
“事實上,魔法火焰大概分為三種——”








